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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为他做得已经够多了。

“师尊。在想什么？又在想怎么来骗我吗？”

萧轻言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抵在林随胸口，“师尊先前总是放我的血，今天我来放你的怎么样？”

皮肉被锋利的匕首划开，林随止不住颤栗，一直重复着。

“我没有，我不是。”

偏偏系统在他脑海中响起，[请宿主认下残害反派罪行。]

林随眼眸微抬，想要说的不是他，到了嘴里变成了，“你一个天生魔物，又不知道痛，放你一点血怎么了？”

萧轻言手一用力，林随咳出口血，想说刚才不是他，但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又是像之前一样，又是那样。

系统既然能控制自己身体，怎么不自己来，还要把他拉来。

他是和系统有仇吗？

林随痛得意识都乱了，恍惚中他听到有人和萧轻言对话。

“萧轻言，你还在等什么？那件事不是你一直都想做的吗？如今你在你师尊体内下了炉鼎印，只要你想，你不是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他吗？”

“萧轻言。你敢承认吗？龌龊的只是你，你师尊对你有那样的意思吗？你是在自我麻痹！你不愿承认，你师弟和师尊多像啊。”

林随大喊，“我不要！我不要！”

他捂着自己脑袋，动作幅度太大，牵引得手腕上萧轻言为他处理的伤口崩开。

刺啦衣物被撕裂的声音。

林随意识被重新拉回，他抓住萧轻言的手，委屈极了的说。

“你不能这么对我。”

萧轻言垂下眼睑，眸底翻滚的情绪全被长睫遮挡，他软下了语气，“师尊，我只是想再确定一下。”

身死

确认什么？确认他体内的炉鼎印吗？

林随紧紧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舌尖早已被自己咬破，满口血腥下，他胃里翻江倒海。

极致的惊恐下，他脑海中闪过很久之前看到的一个禁术，禁锢他脖颈的细链被取下。

萧轻言声音很轻，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哄小孩的意思，“师尊，你不要动，我把你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

林随脖子上好几道血痕，往外渗着细密地血珠，中间更有一个光是让人看着都心惊胆战的血洞，所幸不深。

萧轻言动作十分小心，他双腿压住林随挣扎的手脚，用了好一会功夫才把细链取下。

要是早知道他师尊会这么挣扎不愿，他就不这么锁着了。

应该是直接把师尊关在铁笼里，只供他玩乐。

林随完全不在乎那禁术带来的后果，在萧轻言指腹碰上他胸膛时，冲破了体内禁制。

当着萧轻言的面，消失在了殿中。

萧轻言看着手中的药膏，沉默了半晌。

突然他发出一声阴冷的笑来。

谁都要离开他，谁都不要他。

他刚才还想着要把他师尊体内的炉鼎印抹掉，想着要把金丹还回去。

可他师尊似乎并不领情。

手中的药膏被他狠狠砸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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