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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寒的声音响起，估计是免提，对面立刻响起一道欢喜的女声：“寒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愿意我。”

顾书玲也看着林森：“请问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林森没有再拦她们，默默让开了。

顾书玲和‘顾言渝’往办公室走的时候，顾书玲小声说了一句：“你怎么也叫寒哥，我不是说了，让你叫姜哥哥吗？”

我与你本不熟

‘顾言渝’愣了一下，赶紧回道：“我……我给忘记了，你平时也叫寒哥，我就跟着你一下没反应过来……现在怎么办？”

顾书玲想了想回道：“继续叫寒哥，就说还没有完全想起来。”

“好的。”

办公室里，于甘甘想起身，“我到你的休息室去吧。”

身体刚刚一动，就被方知寒按住了：“坐好。”

于甘甘：“……”

还不及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于甘甘看到了顾书玲，还有那天在顾家看到了的女孩。

那个女孩有些激动，也有些兴奋，目光含着颤抖的泪光，对着方知寒喊了一声“寒哥。”

然后微微一笑，又柔又美，好像沐浴在阳光里暖暖的。

顾书玲看到于甘甘也在时，微微愣了一下。

接着看向方知寒，笑笑地解释着：“我们找到小鱼的时候，小鱼失忆了，也想不起来你，我们当时和她说了你，但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们才会没有告诉你小鱼回来了，昨天小鱼摔了一跤，脑子里有了你一些你的记忆，所以就问我们……”

“所以我就让玲玲姐立刻带我来找你了。”‘顾言渝泪’眼朦朦地看着方知寒，“我想起的还是有限，只是记得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办公室的门打开，林森走了进来，礼貌地问了一句，“请问两位喝点什么？”

不待他们出声，方知寒便道：“不用了。”

‘顾言渝’苦笑地说道：“寒哥，看来不只是我不记得你了，你是不是也不记得我了……”

方知寒的目光自然注视到了‘顾言渝’的脸上，“当年我们分开的时候，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别人，那便是我与你分开的时候，你的脸受了伤毁了容，于是可是现在你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瑕疵。”

顾书玲和顾言渝都愣了一下，随即赶紧解释：“我们找到小鱼的时候脸是受伤的，为了不让爸爸伤心，所以让她做了去伤痕手术这才会完美无缺的。”

‘顾言渝’连连点头：“寒哥，你是因为这个才与我生分的吗？”

“我与你本就不熟。”这话说的令人回味。

顾书玲心莫名“咯噔”了一声。

方知寒这话怎么听着，好像已经知道了现在的顾言渝是假的一样。

不应该！

为了今天他们已经准备很久了，dna检验也是天衣无缝，连顾琛都不知道，方知寒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难道是刚才……

“寒哥，我还记得以前你和小鱼关系可好了，她累了你会背着她去她任何想去的地方，她饿你会带她吃她任何想吃的食物，她难过了你会安慰她，她开心了你也会陪着她一起开心，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你都会尽量满足于她，你曾经说过这一辈子有她有够了，你怎么会和小鱼不熟呢？”

顾书玲说着，目光一转落在于甘甘身上：“你是害怕于小姐误会吗？”

于甘甘目光里的顾书玲，就好像一只柠檬，说一句就拿刀刀往自己身上割一块，从上到下切成柠檬片。

当然也酸到了旁边的人。

她余光看着方知寒，想要听听他会怎么回答。

谁是新人？谁是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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