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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好,这里是幽月城。
幽月城的规矩更与凡界相去甚远,幽娥领主与她十二个随侍便是现成的例子。他可以借此蒙混过关,装作被捉来幽月城的男宠就是了。
他思绪转了几转,如常道:“姑娘看得不错,我与随行者走散,晕头涨脑被挤了过来,却不知当下是走到了什么地方。”
“你有随行者?”姑娘露出来个了然的神色,“你家主子怎么回事?你一个正修,在这儿可最容易让人拐了去……罢了,你只管往前,这儿所有人都是去往一个地方的,到那儿,许是就能找见你家主子了。”
“……多谢。”荀锦尧默默腹诽那个莫须有的主子,问道,“姑娘,这条路又是往哪儿去的呢?”
姑娘好笑道:“你家主子不曾告诉过你吗?今日醉月楼的头牌来了兴致抚琴一曲,我在这幽月城已有数载,还不曾听他弹过曲儿呢!”
醉月楼的头牌?荀锦尧还要再问,前方忽然爆发一浪接一浪的高呼声:“念公子!是念公子,我瞧见他了!”
“在何处?!你指于我瞧瞧!!”
呃……念公子?荀锦尧听得眉尖一抽,循周围人视线指引,仰起目光,向侧前方的高处望去。
不算高的二层楼阁开了小小的窗子,红线悬挂数枚纤薄玉片,随风拂动轻软纱帘,碰撞出一连串的清脆音节。哗啦、哗啦——
纱帘边角被风掀起,其后人影若隐若现,依稀可见雪色绸缎织成的衣袖,其下覆盖着的手腕轻抬,稍稍拨开靠右的一片帘子,窗后人似是借那一线空隙,向下瞧去了一眼。
喧嚣吵闹的人群,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楼阁上的念公子视线随意掠过下方人群,落定在某个位置,微微挑起唇角,纱帘边的素白指尖悄然收回。
窗子的缝隙之间飘出一缕清幽琴音。
众人支起耳朵,屏息静听,荀锦尧也不例外。他不通乐理,却懂得欣赏,当下卖了个耳朵,自能听出娄念这小曲儿,充其量不过是拿手指随便挑弄了琴弦,若说意趣与内涵,其实并不能被品出一二。
罢了,他讲这么委婉作甚,说白了——这人瞎弹。
由此得来好消息:楼上的应该是真人,而非是幻境造物,不然干嘛不编点儿好听的?
由此得来坏消息:不要对一个从前没弹过琴的阿念抱持不合情理的自信心。
但是,正常人总不能指望一个没弹过琴的阿念弹出天籁吧?他不说要弹棉花就很棒了!
荀锦尧如是想,恰听闻上方楼阁的琴弦之间飘出一段不和谐音律。
弹曲儿的那人明显也察觉何处不对,手指按在琴弦,果断将奏乐掐断。
他还挺淡定,一曲终了,从窗前站起,探手向楼下撒了一把纸包的糖果,施施然消失在众人视野当中。
底下的人抢着糖果,一阵鼓掌喝彩瞎吹:“我早说来这一趟不会亏,念公子琴技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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