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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第2页）

&esp;&esp;看来她对自己噩梦设计还挺自傲的。

&esp;&esp;“世界那么大，你怎么知道天下间就没发生过相似的异象？”

&esp;&esp;“……”对方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他是否说谎。片刻之后，她转过头，像是想要离开。

&esp;&esp;“等下！”夏凡连忙叫住了她。

&esp;&esp;女子停下身形，目光不耐的望了过来。

&esp;&esp;“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今晚做噩梦的不止我一个吧？”

&esp;&esp;夏凡自认不是什么特殊人士，狐妖不大可能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esp;&esp;“明知故问。”她哼了一声，“你们打算成为方士，没错吧？而除妖灭魔是方士常挂在嘴边的话，换而言之，你们将来会是敌人，这么做有何不可？”

&esp;&esp;好有道理……这是要把“敌人”消灭在萌芽状态？

&esp;&esp;“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esp;&esp;能悄无声息的潜入青山镇，只要带上一把匕首，再把噩梦换成美梦，估计没几个人能在被袭击前反应过来。

&esp;&esp;“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成为方士。”

&esp;&esp;“……啥？”夏凡一时没反应过来。

&esp;&esp;“很难理解吗？你们并没有真正杀过妖。只因为未来的一个可能而杀掉你们，不是什么高明的做法，反倒会让你们的污蔑坐实，这样的事我才不干。”她语气不屑道，“相反，为一个莫名的理由肆意杀害不是人类最常见的举动么？”

&esp;&esp;夏凡目瞪口呆。

&esp;&esp;这年头妖的三观都这么正常吗？

&esp;&esp;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八个字说起来简单，但就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哪怕是基础教育已经普及的上辈子，也是严于律他、宽于律己的人多。

&esp;&esp;“枢密府的考试三年一次，用噩梦把你们吓跑，也就相当于减少了方士的数量。”对方抖了抖耳朵，“可惜，看来这招对你无效。”

&esp;&esp;夏凡好半天才接过话来，“……你就不怕我告诉其他人，让你的图谋破灭么？”

&esp;&esp;“这就是你们最有趣的地方。”狐妖仿佛咧开了嘴，“方士名额有限，被吓跑的人失去资格，你通过考试的机会不就大大提升了吗？再说了，你把真相说出去，又有几个人会相信你。那些原本要被吓跑的家伙？不，他们才不会承认被一只妖怪用如此简单的伎俩所蒙骗，说不定反倒会记恨上你。考虑到这两点，你确定自己还会想要说出去？”

&esp;&esp;这家伙……莫非并不是监察者

&esp;&esp;当夜，青山镇外的一间大帐中。

&esp;&esp;账帘哗的一声被掀开，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esp;&esp;守在桌旁的监考官沈纯借着烛光望去，只见两人都穿着漆黑的高领袍，脸上带着半截银面具，正是枢密府官员的标准装扮。其中高个男子的肩头绣有三条红线，这已是府中一地镇守的标志，相当于六部里的三品大员。

&esp;&esp;显然来者便是他等待已久的监察官，霸刑天大人。

&esp;&esp;只不过另外一人……沈纯将目光悄悄投向那名矮个子，他之前并没有听说，这次考试会有两名监察官来督考。而且那人黑袍上仅有一道白线，在品级上相当于刚入门的方士，按理说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士考重地。

&esp;&esp;不过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没发话，他决定还是当作没看见为好。

&esp;&esp;“呼，这面具真是闷死了，”高个男子进入帐篷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银面具拽下扔到一边，“有酒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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