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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樾说的话是对的。

就连刚刚他骂的那些，如果裘嘉实不在意的话，他就不会生气，不会失去理智。

也就不会有一遍过的「甄州」。

裘嘉实觉得眼睛无比的干涩，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所以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他按住向樾的肩膀，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是想看我笑话吗？还是说你是个老好人、过来提醒我？要不然你就是想展示自己多么的有天分，能把我一起指点了？”

“你在这里装什么？向樾，你对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

向樾听了这番话，有些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是……我……”

对方的怒吼声近在咫尺，裘嘉实是真的生气了，他的肩膀轻微的耸动着，呼吸急促，视线紧紧的追随着向樾，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漏掉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哪怕裘嘉实表现得十分有针对性，向樾却在一开始的无措过后忽的意识到了裘嘉实他这番话背后里所期望的，来自他人的认同。

博美犬汪汪叫的形象又出现在了脑海中，向樾看着正在盛怒中的裘嘉实，无比认真的说道：“是为了看见更好的裘嘉实。”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听你的话了？”

裘嘉实的声音还颤抖着，“该死的向樾！！！”

“——而且，你一开始叫我什么？！”

他厉声逼问。

向樾歪了歪头，突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

仔细想了想，向樾轻声开口道：“……嘉实？”

裘嘉实手上更用劲了，他一点一点逼近向樾，道：“你喊我嘉实！”

向樾：“……”

向樾：“……啊，嘉实…前辈。”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开关似的，一下子就把气势逼人的裘嘉实给抑制住了。

裘嘉实松开了手，满意的点点头，道：“对，向樾后辈。”

向樾：“……”

“我可是前辈，”裘嘉实瞥了他一眼，“无论是演技还是什么的，前辈一定会做的更好，这样才能给后辈打个样。”

他好像已经恢复到了一开始向樾见到他时的模样，虽然这场对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不过……或许裘嘉实已经是找到方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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