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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做,才能斩断这条鸿沟,亓官灵盯了虚无的空中许久,转过头,手指沿着许从一如墨般的眉眼轻轻往下移,移到他抿着的嘴唇上。他们彼此相爱,这是很确切的事实。可似乎这样还不够,她心里慌得很,总怕下一刻就会彻底失去他。这种患得患失的感情像烈火一样,烧灼着她,让她觉得不舒服。很多时候,他是看着她的,爱意也不加掩饰,表露地很淋漓尽致,越是这样,让亓官灵越觉得焦躁不安,想将人完全拥有,不让任何人碰触一点他。这一夜很平静地过去,亓官灵也以为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直到早上,她起床,刚穿好衣服,阿尼带着人闯进来,她才知道,没有过去,而且还只是开始。阿尼对于要做的事,其实很反对,也试图去劝亓官阙,可惜没起一点效果。他站在屋子里,亓官灵问他有什么事。阿尼踟蹰了好一会,才说了过来的原因。“首领让我将姑爷的东西收整一下,搬到他那里。”阿尼尽量一句话将事情始末都说清。亓官灵梳头发的动作倏地一滞,她知道没听错,只是不大相信。“舅舅让你来,拿从一的东西,为什么?”阿尼往许从一那里看,许从一已经穿戴好,他出去打了热水,这会在洗脸。意外听到阿尼的话,手里的帕子砸落在水里,溅出的水花,湿了袖口。“以后姑爷就住首领那里,不再回这儿。”阿尼咽了一口口水,才将这句话讲述出来,而亓官灵的脸色,一点点惊骇起来。“舅舅是不是疯了,从一是我丈夫,和我住一起天经地义。我去找他。”亓官灵咚一声放下梳子,头发没梳完,就激愤地冲了出去。许从一愣了愣,重新拧干水帕洗脸。阿尼招呼跟着的两人立刻行动,收拾许从一的衣物。两人翻箱倒柜,许从一的衣服都整齐放在衣柜的右格里,一拉开就能看到,二人迅速将衣服拿了出来。“等等。”愣了有那么一会,许从一丢下帕子快步走过去,将其中一人抱在手里的衣服给夺过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许从一对阿尼压着怒火低吼道。阿尼知道这事很难接受,别说许从一,就是他自己也同样,但这是亓官阙的意思,他无能为力,只能选择服从:“抱歉姑爷,你今天必须搬走。”“我要是拒绝,你准备怎么样?”许从一抱着一团衣服,看向阿尼的视线里陡然一凛。“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阿尼朝许从一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朝许从一扑过来。许从一早有防备,身形敏捷地一闪,就躲开了两人的围攻。“我自认同灵灵在一起,行为从来没有过错,亓官阙要喜欢谁,都可以,但我不愿意,我恨他,非常恨。他如果真要执意这样,我不会那么容易妥协。”一旦他搬过去,就是宣告部落所有的人,他和亓官阙不堪的关系,他怎么样都可以,但不能让亓官灵跟着受到众人的指点。亓官阙要撕破脸,那就彻底撕破。“公子,这事由不得你。你顺从一点,会少受一点苦。”阿尼劝道,许从一来部落有段时间了,具体为人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阿尼很欣赏许从一,同部落其他年轻人相比,许从一都能排在前面。可命运这东西,谁都控制不了。弱者受强者支配控制,这是注定无法逃离的。许从一直接失笑出声,既然话谈不拢,双方都不肯退步,那就手下见真章。两异族人一同攻向许从一,许从一做了一个虚招,却是转瞬就拔腿冲向门帘外。他还没那么傻,真的就这么站着和他们打,他现在非常担心亓官灵。一冲出帐,许从一就往亓官阙所在的地方飞驰,他身姿轻盈,如同飘飞的鸟羽,脚尖不断在蒙古包上点落,不一会就到了亓官阙帐外。帐外没有人把守,侧耳细听,里面异常沉寂,无一丝声响。不及多想,许从一飞身落地,扯开门帘,就闯了进去。意外的,帐中空荡荡,没有一个人。许从一心中咯噔了一下,立刻转身,想到其他地方找,刚一回头,门帘掀开,走进来一人。一看到男人,许从一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本能的惧怕这个人。亓官阙面色沉稳,看不出来情绪如何,眼眸冷邃,盯着人就跟盯看中的猎物,他往帐里走,走到许从一面前几丈开外。“找我?”亓官阙声音低沉厚实,算是明知故问。许从一紧拧眉头,语气不善:“灵灵在哪?”“顶撞长辈,目无尊长,所以我让人把她关屋里,好好反省。”亓官阙平静地道。“你把她关起来了?”许从一急迫地问。“是。”亓官阙往一边走,在铺着华贵厚毯的凳子上坐下。许从一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骨因为过于用力,微微泛白:“放了她。”亓官阙手臂搁上旁边紧邻的桌子,掌心随意摊开放着。“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亓官阙不放人。许从一气得浑身都发抖,他眼眶发红,声音都颤着,怒气像是随时都要爆发出来:“到底谁在做错事,亓官阙,从头到尾,都是你在强迫人。”“对,是我在强迫你,可这是你的命,你只能接受。”亓官阙凝注许从一。“我不接受,你休想。”许从一低吼。“我有很多方法让你乖乖听话,现在这个是最为温和的,你不会想知道其他的,我保证。”亓官阙浑身气势乍开,他并不愿意用气势压人,但对面这人是许从一,他看上的人,他不介意打破过往的习惯,如果这是对方希望看到的话。许从一还是开始那句话:“你放了灵灵。”“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亓官阙忽然问道,话锋尖锐。许从一抿着唇,不吭声。“灵儿的丈夫吗?这个身份可不行。”“我们成过亲了。”许从一蹙眉。亓官阙接话道:“有名无实,不是吗?”“你……”许从一被噎住。“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想你记性没那么差,当然,假如你真忘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亓官阙像逗弄一只小动物一样。和亓官阙这样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许从一拧头就快步往门口走。指尖还差一点触到门帘时,忽然警觉后面有危险靠近,许从一猛地一侧身,就避了一边。视线刚转到来人面上时,腹部一阵痉挛的疼痛。背脊陡然躬下去,嘴里溢出一声痛吟。胸口衣襟让人攥着,身体随即被强行提了起来。“我让你走了吗?”刚才的春风和气全然不见,此时此刻,男人冷眸里只剩下无尽的掠夺和暴戾,倾覆的浪潮般翻滚。下一瞬,身体陡然腾空,跟着扔到了塌上。一个沉重的身躰覆了上来,拉开许从一捂着自己钝痛连连肚子上的手,手臂举高到了头頂,衣帛撕裂的声响随即灌进耳朵里。挣扎和镇圧,反抗与制服,防守同进攻,圧抑的低吟和粗重的喘息,在黑夜中不断交织在一起。世界似乎跟着一起摇晃,分不清是梦魇还是现实。昏过去或者醒过来,一切都还是原样,身躰被彻底打开,接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痛感变得似有若无,快感纷至沓来,出口的痛吟渐渐变了调。此处省略五千七百字,咳咳。昏昏沉沉间,听到外面吵闹吵杂的声音,许从一缓慢睁开眼睛。屋里蜡烛换了一支,烛光冷漠燃烧,炭火渐暗,冷气侵袭上手臂。将露在外面的半截胳膊移到被褥下。身躰移動了一下,全身骨骼拆卸了又重新组装了似的,到处都传来不适的感觉。之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已经由某人捡起来收走,男人用的力道很大,直接将他的衣服都给撕裂了,斜边实木桌上摆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睁着眼睛缓了会神,许从一手肘曲起,将自己上半身撑了起来。甫一動,牵扯到某个部位,内里的东西似乎早就被清理干净,但即便如此,异物感还是强烈的不可忽略。腰酸麻得厉害,掀开被子,低头定睛一看,腰肢两侧都指痕清晰。那是不久前印上去的,昭示着又一次的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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