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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节（第1页）

&esp;&esp;慕容雨川还是不存在的女人12

&esp;&esp;慕容雨川趁着他们说话的空隙，溜达到欧青仁的办公室。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除了办公桌就是塑料模型和人体解剖图。比邻办公室是一个经过无菌消毒的房间。环绕墙壁是各种医学设备。

&esp;&esp;慕容雨川对这种环境熟悉的简直不能再熟悉。这是标准的现代化解剖室。

&esp;&esp;他正站在玻璃门外发呆，欧青仁忽然喊他过去。

&esp;&esp;欧青仁说：“该看的你也都看到了。我还有工作。我让王娜给你找些差事做。”

&esp;&esp;欧青仁说完匆匆离开。

&esp;&esp;王娜问慕容雨川。“你擅长做什么？”

&esp;&esp;“开膛，摘心，剥皮，剔骨。”

&esp;&esp;“那你应当去当厨师。”

&esp;&esp;“我火候掌握的不好。”

&esp;&esp;王娜把慕容雨川带回解剖车间。

&esp;&esp;解剖台上的遗体有的依然完好，有的已经面目全非，筋脉毕露。

&esp;&esp;王娜说：“这个地方适合你吧。”

&esp;&esp;“还不错。我想试试刀，能开瓢儿的那种。”

&esp;&esp;王娜喊来一个中年妇女。“周师傅，你们那一组不是缺人手吗？这位是医大来实习的。让他去试试。”

&esp;&esp;周师傅把慕容雨川带到一个解剖台前。上面的尸体已经开膛，刚取出内脏。“你会开颅？”她问。

&esp;&esp;“还成。开颅刀有没有？”慕容雨川问。

&esp;&esp;周师傅递过一个圆锯式开颅刀。

&esp;&esp;慕容雨川摆弄了两下，说：“一看就是用了很久。锯头都磨偏了。”

&esp;&esp;周师傅说：“小伙子你刚来，就别太挑剔。如果你干得好，手脚麻利，别人收拾完一头，你收拾玩三头。配给你的工具就自然是最新的，最好的。”

&esp;&esp;“你们这儿尸体论头？”

&esp;&esp;“我们私下里把这儿称作肉食品加工厂。跟外人打交道都这么说。否则平日里谁还敢跟我们交往？”

&esp;&esp;慕容雨川拿解剖刀在尸体头顶划出十字形刀口。像剥桔子一样，把头皮剥到耳边。然后用笔在颅骨上画一圈锯线。启动开颅刀。

&esp;&esp;骨食者不存在的女人13

&esp;&esp;高速旋转的锯片一碰到头骨便发出一种尖锐磨心的噪音。骨屑飞溅，飘到鼻孔里能让人打喷嚏。如果噪音单一，说明解剖师手法熟练稳定。如果噪音起伏不定，说明锯片发颤，切入骨头的角度、深度一直都在变化。慕容雨川手法奇稳，一刀就把整个顶骨分离下来。

&esp;&esp;周师傅和小组另外一个人惊讶不已。“在我们这里，只有欧主任才有这样高超的技术。”

&esp;&esp;“你们是指欧青仁？”慕容雨川问。

&esp;&esp;“是呀。他可是我们这公司的元老。有一个超级有钱的女朋友。对他特别好，经常开着宝马车接他下班。”周师傅说。

&esp;&esp;另一个女人接过话茬。“我就是不明白，咱们欧主任是怎么想的。我要是他，早就辞职不干了。天天守着一大堆尸体有瘾啊？””

&esp;&esp;慕容雨川说：“那你不是也再干吗？”

&esp;&esp;女人说：“你不知道，我过去在国有大医院负责维护尸体标本，一个月才能赚两千块钱工资。现在至少翻了一番。不是我喜欢现在的工作，而是我没有更好的命。”

&esp;&esp;“你结婚都五六年了，还梦想傍大款？”周师傅揶揄。

&esp;&esp;“傍大款怎么了，只要有阔佬敢要我，立马离婚！”

&esp;&esp;慕容雨川这时说：“我就说这锯不好使，你看锯片转起来回直颤。”

&esp;&esp;“刚才还好好的，我去给你问问。”周师傅拿着坏锯离开。

&esp;&esp;其实那把锯没什么问题，慕容雨川称她们俩刚才聊天时，暗中把锯头一根螺丝拧了下来。

&esp;&esp;周师傅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把崭新的圆锯。她说：“你这医大博士生真有面子，一句话组长立刻就换了一把新的。就这小东西，一把少说也值四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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