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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营子的秋老虎正烈,晒得土路冒白烟。我蹲在李二瞎子家的门槛上,瞅着他那只独眼在昏暗里发亮,手里的旱烟杆敲得炕沿邦邦响。
“胡爷,这活儿真不能接。”李二瞎子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那黑风口的林子,邪乎得很。前几年张老栓家的小子去套狼,进去就没出来,后来有人在林子深处见着个草人,穿的正是那小子的蓝布褂子,脑袋却是个掏空的南瓜,里头塞着半截舌头。”
我摸出怀里的罗盘,指针在铜盘里打转转,总也定不住。这地方的磁场乱得邪性,怕不是有什么大家伙埋在地下。王胖子在院里翻李二瞎子的破箱子,翻出个锈得掉渣的铜铃铛,摇起来没声,倒引得墙角的黑猫炸了毛,弓着背直喷气。
“胖爷我看这铃铛不错,”胖子把铃铛揣进裤兜,“说不定是哪个朝代的冥器,卖了够咱哥俩喝仨月好酒。”话音刚落,院外突然刮起阵怪风,卷着沙砾打在窗户纸上,噼啪作响。李二瞎子的独眼猛地瞪大,抓起炕桌上的桃木剑就往门外戳,嘴里念念有词:“阴人过路,阳人回避……”
风里夹着股腥甜气,像刚宰的牲口血混着烂草。我拽住胖子往屋里退,眼角瞥见院墙上爬过个黑影子,细长细长的,不像人也不像兽,倒像条没骨头的蛇,可爬过的地方却留下串带爪的印子。
“那是什么玩意儿?”胖子摸出工兵铲,手心里全是汗。
李二瞎子哆嗦着往香炉里插香,香头刚挨着火就“滋”地灭了,冒出股黑烟,在半空凝成个歪歪扭扭的“死”字。“是‘林里的‘东西’闻着‘味’了,”他牙齿打颤,“那‘黑风口’原本是片‘乱葬岗’,后来修‘铁路’挖出来‘几十具‘没‘头的‘尸首’,扔在‘林子里喂了‘野狗’,打那起就‘没‘安生过……”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咚”的声闷响,像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我示意胖子守住门口,自己抄起墙角的铁锨摸过去,刚掀开条门缝,就见门槛外躺着个汉子,穿的粗布衣裳被撕得稀烂,浑身是血,怀里却死死抱着个黑布包,嘴里嗬嗬地冒血沫。
“救……救……”汉子抬起头,我才发现他左边的耳朵没了,伤口处的肉翻卷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下去的。他瞅见我手里的铁锨,突然像是见了鬼,猛地往回缩,黑布包掉在地上,滚出个青铜疙瘩,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看着像只没眼的兽头。
胖子眼尖,几步冲过去捡起青铜疙瘩:“这是‘饕餮纹’!老胡你看这包浆,起码是‘战国的‘玩意儿’!”话音刚落,那汉子突然直挺挺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却没半点神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爬。
李二瞎子嗷地叫了声,举着桃木剑就往汉子身上戳:“中邪了!这是‘林子里的‘东西’上‘身’了!”桃木剑刚碰到汉子的皮肤,就“滋”地冒起白烟,汉子的皮肤像融化的蜡,渐渐往下淌,露出底下黑乎乎的筋络,竟像是些纠缠的树根。
我拽住李二瞎子往后退,顺手抄起灶台上的煤油灯,往汉子身上泼了半盏煤油,划根火柴扔过去。火苗“腾”地窜起来,汉子却不躲不闪,任由火焰裹住全身,只是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响,到最后竟变成了尖利的笑,听得人头皮发麻。
火灭了之后,地上只剩堆黑灰,那青铜疙瘩却完好无损,甚至比刚才更亮了些,饕餮纹里像是有红光在流转。胖子想伸手去碰,被我拦住:“这东西邪性,先别动。”我蹲下身仔细看,发现黑灰里混着些细小的骨头渣,还有几缕银白色的毛发,摸着像蚕丝,却硬得扎手。
“这‘汉子’不是‘人’,”李二瞎子瘫在地上,指着黑灰,“是‘林子里的‘‘树鬼’变的,那‘青铜疙瘩’是‘他们的‘‘引子’,谁‘碰‘谁‘招‘祸’……”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张泛黄的纸,“这是‘前几年‘个‘考古队’留下的,说‘要‘去‘黑风口’找‘座‘古墓’,后来就‘没‘回来过,这‘纸上’画的‘图’,跟‘你‘手里的‘青铜疙瘩’像‘得很’!”
纸上的图是手绘的,线条潦草,却能看出是片林子的地形,中间标着个叉,旁边写着“龙抬头”三个字,旁边还画了个跟青铜疙瘩一模一样的兽头,只是兽头的眼睛处画了两个红点,像是被人用朱砂点上去的。
“龙抬头……”我念叨着这三个字,突然想起刚才那汉子怀里的黑布包,除了青铜疙瘩,还有张揉皱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子时进林,沿红线走,见石人拜月,左转三丈,有泉眼,填以活物,可开石门……”字迹潦草,最后几个字被血浸透了,看不太清。
胖子把青铜疙瘩揣进怀里,拍了拍:“管他什么树鬼石人,有这宝贝在,咱哥俩还怕什么?依我看,那考古队肯定是找到了古墓,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咱正好去捡个现成的。”
我没接话,只是盯着那张地形图,总觉得“龙抬头”这三个字在哪儿听过。突然想起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讲过,说岗岗营子这地方以前叫“落龙坡”,相传有龙坠在这里,龙头埋在黑风口,每逢月圆之夜,林子里就会传来龙吟,不过那都是些没影儿的传说,当不得真。
正琢磨着,窗外的天突然暗了下来,明明是晌午,却像是到了黄昏,林子里的鸟雀叫得格外瘆人,声音尖细,像是在哭。李二瞎子爬到炕底下,摸出个破坛子,打开盖子,一股浓烈的酒香混着血腥味飘出来,里面泡着些黑乎乎的东西,看不真切。
“这是‘我‘爹留下的‘‘黑狗血酒’,”他舀出半碗递给我,“喝了能‘避‘邪,等‘天黑透’,我‘带‘你们‘去‘林子边,再往里‘走’,就得‘靠‘你们‘自己了。”
我接过酒碗,刚要喝,就见碗里的酒突然泛起涟漪,映出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个没头的人,手里举着把铁锹,正往土里埋什么东西。我心里一惊,手一抖,酒洒了大半,再看时,碗里只剩普通的酒,什么影子都没了。
胖子见我脸色不对,凑过来问:“怎么了老胡?这酒里有虫?”
“没什么,”我摇摇头,把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股说不清的腥甜,“准备准备,天黑就进林。”
李二瞎子不放心,又给我们找了两把柴刀,还有些黄符朱砂,千叮咛万嘱咐,说要是在林子里见到穿白衣服的女人,千万别回头,要是听到有人叫名字,得先往地上吐口唾沫,再答应。
胖子被他说得心烦,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天黑透的时候,李二瞎子提着盏马灯,带我们往黑风口走。刚到林子边,就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跟外面的秋老虎完全是两个世界。林子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背后梳头。
“就到这儿了,”李二瞎子把马灯递给我,“再往里走,我就不敢去了,你们……多保重。”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回跑,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我和胖子提着马灯,按照纸条上说的,沿红线走。所谓的红线,其实是用红漆在树干上画的标记,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像是有人专门为我们指引方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看到前面的空地上立着两个石人,都是武将打扮,手里握着长枪,面向月亮的方向,像是在朝拜。
“石人拜月……”胖子指着石人,“纸条上说的没错,左转三丈。”
我们按纸条上说的,左转三丈,果然看到一个泉眼,泉水清澈,映着月亮的影子,像是块嵌在地上的玉。泉眼旁边有块石碑,上面刻着“锁龙井”三个字,字迹苍劲,像是古物。
“填以活物……”我念叨着这句话,心里有些发毛。活物,难道是要杀人祭井?
胖子摸了摸下巴:“这还不简单?”他转身往林子里走,没一会儿就抓了只兔子回来,那兔子不知被什么吓着了,浑身发抖,眼睛睁得溜圆。
“你看,这不就是活物吗?”胖子把兔子往泉眼里扔,兔子刚碰到泉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冒起白烟,没一会儿就不动了,尸体浮在水面上,渐渐变成了黑色。
就在这时,泉眼突然咕嘟咕嘟地冒起水泡,水面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漩涡,石碑后面的地面开始震动,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的石门,门上刻着跟青铜疙瘩一样的饕餮纹,只是这石门上的兽头有眼睛,而且眼睛里似乎有红光在闪。
胖子刚要往前走,被我拉住:“等等,不对劲。”我指着漩涡里的兔子尸体,那尸体正在慢慢融化,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黑色的油膜,散发出一股恶臭,闻着让人头晕。
“有什么不对劲的?”胖子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门都开了,还等什么?”他说着就要往石门里钻,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掉进漩涡里,幸亏我拉得快,才没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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