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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开房间当然不是睡觉,俩人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有大事的时候,习惯在宾馆里谈。
&esp;&esp;这一谈就是一夜。
&esp;&esp;第二天,张小白深感疲惫,而杜梦妮却倍感精神。
&esp;&esp;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张小白心中感叹,终究还是低估了她。
&esp;&esp;杜梦妮太有魄力,太有野心,太敢干。
&esp;&esp;而且还太有说服力。
&esp;&esp;兵行险招,胜则一马平川,败则一塌糊涂。
&esp;&esp;回到公司,张小白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有条不紊的安排部署各项事宜,只是仿佛再等待着什么。
&esp;&esp;……
&esp;&esp;……
&esp;&esp;用焦头烂额形容现在的姚远一点都不过分,在远大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如此焦虑过。
&esp;&esp;惠农集团大规模做广告,本来就做好了“守”的准备,哪怕让惠农占点小便宜,只要守住大本营就好。
&esp;&esp;可没想到,惠农这次要的可不是小便宜,而是要彻底跟远大分个生死胜负。
&esp;&esp;决战提前到来,这一仗该怎么打?
&esp;&esp;姚远一直做得是守江山,没有经历过这么残酷的竞争,要说打江山,还是杜仲甫有经验。
&esp;&esp;所以姚远决定跟岳父大人取取经。
&esp;&esp;杜仲甫正在给花浇水,看到匆匆忙忙的姚远,放下喷壶擦了擦手,带他来到客厅。
&esp;&esp;姚远沏了一杯茶,杜仲甫没有喝,而是点燃一根大前门,只抽了一口便夹在手中没有再抽。
&esp;&esp;“现阶段,你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esp;&esp;杜仲甫虽然退居二线,可远大集团毕竟是他一生的心血,所以始终在关注着。
&esp;&esp;尤其眼前的困境,他早已一清二楚。
&esp;&esp;姚远说道:“我们现在缺乏资金!”
&esp;&esp;说白了,概括起来这场仗很简单,就是一个烧钱的战争。
&esp;&esp;如果远大集团可以跟惠农拼广告,拼价格,他们也不敢这么玩,就是看准了远大的现金流不行,所以惠农才这么有信心。
&esp;&esp;杜仲甫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esp;&esp;这些问题姚远早已考虑过,说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咱们的化肥卖不出去,就回笼不了资金,远大将会面临着瘫痪的危险,所以我的想法是用厂房抵押向银行贷款,跟惠农打价格战。”
&esp;&esp;“一来可以挽回一些市场,二来可以缓解库存的压力,第三点是要给惠农施加压力,他们不是银行,哪有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这么烧?”
&esp;&esp;杜仲甫想了想,缓缓摇摇头,“如果你是江峰,打这场仗之前会怎么想?”
&esp;&esp;姚远说道:“我会做好充足的准备!”
&esp;&esp;换位思考一下,这样一场决战,不做好准备哪敢轻易开炮?
&esp;&esp;姚远叹了口气,心想即便跟惠农打价格战,看来也不能对他们造成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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