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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哥:“我□□妈的。”虽然都喝多了,有酒盖脸,但是丁竞元这么不给面他还是有点脸上过不去。
丁竞元:“我□□爸。”
一屋子喝高了的大高个们听这两个人对骂都一起大笑。眼看两个人又要掐上了,赶紧打岔把话题岔开。
苏墨接到周转预的电话的时候两节公选课已经上完刚回到宿舍。
“周转预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们被困在哪里了……哦,我这里有伞啊……行,好……你们那边没事吧,我听丁竞元怎么声音那么大,好像在和人吵架……你们喝了多少啊……好的。没关系,不用谢的……嗯,好的。我马上过来……挂了吧,不讲了……你少讲点吧,我挂了……哎呀我不讲了,和你讲不清……”
苏墨挂电话的时候已经走出宿舍楼了,寝室里就两把伞他都带着了。外头雨还在猛下,晚上的气温还是有点低,大风一吹,苏墨脸上一凉,他抬手就将外套帽子罩到了头上。
十分钟,苏墨到了火锅楼。楼底下大门台阶上站了一排人,全是吃完饭被雨困着走不掉的,男生女生都有,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聊天,看着倒挺热闹。
苏墨沿着台阶往上走,一抬伞从雨帘里就看到丁竞元几个人,除了周转预正哥两好地趴在丁竞元肩膀上,其余几个人个个都站得肩挺背直的,真不愧是多年练剑的运动员出身,一点看不出来是喝多了。
周转预搭在丁竞元左肩上的手举起来摇了一下,笑着大声喊苏墨。雨大,苏墨有点没听清他后面一句又说了什么,他右手边一个手指夹烟的男生接了一句什么,丁竞元听了以后立即黑了脸,转头去看那个男生,嘴里骂了一句,对方毫不迟疑地骂了回来,随着周转预大声的一句“哎!”丁竞元一拳过去,两边毫无预兆地忽然就动起手来了。旁边的几个女生受惊地叫了两下,立即躲到了一边。
丁竞元和邢峰没能打起来,两个人扭着撞到玻璃门上以后就立即被周转预几个给及时拉开了。都是喝了酒的,何况丁竞元和邢峰一贯是喜欢对掐的,队友们对这种状态下的这种程度的摩擦都不太当回事,把两个人抱住拉开了也不觉得会怎么样,“周转预你赶紧把人弄走吧,睡一觉明天脑子就清醒了。”
丁竞元用力一振把周转预的胳膊挣开,走两步一低头钻进了苏墨的伞底下,搂住了明显还一脸状况外的人的肩膀。苏墨就觉得一股热烘烘的酒气瞬间扑到了身上。
“走。”丁竞元估计喝了不少,声音都有点哑了。
“等下等下,把伞给周转预。”苏墨想转身把伞递给周转预,丁竞元一手接过回头一甩,准准地掷进了周转预怀里。
周转预这会也不头晕了,撑伞就走,和他同寝室的一个队友也不用招呼,扔下众人钻进他伞底。
队友比周转预高,此时便搂着周转预的肩膀一手撑伞,闲闲地问他,“这人谁啊?”
“楼下英语系的苏墨,我们刚认识的。”
“刚邢峰到底说了人家什么坏话了?搞得丁竞元又发狗疯。”
丁竞元的性向并没有在队里公开,周转预今晚上虽然喝多了但是他酒品是好得很的,话绝对不会乱说,“他挨揍活该,他骂人家来着。现在骂苏墨就等于是骂丁竞元。”不,周转预心里补了一句,骂苏墨比骂丁竞元严重多了。周转预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丁竞元这下可地好好谢他了,这都把人搂在怀里了。
邢峰和丁竞元一向不对付,对丁竞元乱七八糟的私生活影影绰绰地也大概知道一些,毕竟大家在一个队里都那么多年了。当时雨大,送伞的苏墨头顶着衣帽,身材再削瘦一点,一张脸在路灯底下看着也是个英俊白皙的轮廓。是以周转预当时颇不怀好意地跟丁竞元玩笑道:“美人给你送伞来了。”
邢峰还因为之前酒桌上的三言两语不开心,听了这话便十分恶劣地回击了丁竞元一句,“看来你也不必羡慕我,你晚上也有b开了。”这种折辱苏墨的话,丁竞元听了还不动手他就不叫丁竞元了。
丁竞元一路搂着苏墨的肩膀回了寝室,两人路上也没怎么说话,苏墨觉得搂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肌肉一直都是绷着的,便猜想他应该是还在为刚才那男生生气。丁竞元本可就是个坏脾气的人。
丁竞元个子高,伞自然是被他接过去撑在手里了。
“往你那边撑点吧。”苏墨提醒他,伞都罩在自己头上了。
“伞太小了。”丁竞元语气里带点无所谓的抱怨,想把人再搂紧点,又怕做得太明显苏墨会敏感地有所察觉。
“谢谢你给我们送伞。”过了一会,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丁竞元忽然又开口。苏墨偏脸笑了笑,雨夜的路灯下,丁竞元看到了他脸颊上的那只让人心动的小酒窝。
回到寝室,苏墨才发现丁竞元为了他不挨雨淋自己的半边外套已经全都湿得透透的了,他心底立即就划过了一阵细微的暖流,他觉得这个大高个人真的不错。
雨还在下,就算停了,今天丁竞元也是打定主意要在寝室睡一晚上了。很快有人帮忙送了一套干净衣服下来,说是周转预的,两人身量差不多,衣服可以穿得上。丁竞元问他周转预人呢,回说吐完了已经爬床上睡了,“他让你谢他,两顿日本料理。”
丁竞元身上衣服湿了,先洗了澡。出来换苏墨洗。等苏墨洗完出来的时候,丁竞元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丁竞元自己的床铺除了一床席子就是落的浮灰,苏墨刚才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呢,待会借床被子给丁竞元。可好,人家把他床先给占了。
苏墨坐到床沿上,立即闻到了一点残余的酒气,他试着喊了两声丁竞元,床上的人完全没有反应的,“喂,你鸠占鹊巢啊你。”苏墨谴责了一句,有点犯难地挠头,外面还在下,已经十点半了,梁彬还没回来。他晚上要怎么睡啊。
苏墨在床沿上盘腿坐到了十一点,最终掀开了丁竞元身上的薄被。“喂,你怎么不穿衣服睡啊。”苏墨又抱怨了一句才侧身子躺下。
内裤丁竞元还是穿着的,不过他个头大占地方,留给苏墨的地方不多只能一直侧身。尽管睡得不舒服,但是迷迷瞪瞪地过了一会苏墨还是睡着了。丁竞元这时候转过身来,一伸手就把人抱进了怀里。抱了一会,他睁开眼,望着黑暗里的小酒窝,嘴巴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一口,慢慢又移到苏墨嘴唇上,一动不动地意吻了很久。苏墨温热的呼吸喷在鼻端,丁竞元既心猿意马又心满意足地深呼气,下面已经有些硬了。鼻端在苏墨脸颊上轻轻地蹭来蹭去地蹭了很久才慢慢躺回去。
苏墨在凌晨三点的时候被丁竞元给压醒了,这人什么睡觉习惯啊,手脚都压到他身上了,也太重了。苏墨把人掀到一边,见对面床还没人,知道梁彬没回来,便眯着眼爬到对面床上去睡了。
“喂!”丁竞元意识到苏墨走了,在黑暗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声。
“嗯。”苏墨胡乱应了一声,声音沙哑温软,一歪脑袋倒在梁彬的枕头上。终于能舒服地睡觉了。丁竞元很不满,然而饮酒过量加上前半夜没睡,此时十分困倦,无可奈何也只能倒头接着睡了。等到第二天他睡到天光大亮的时候,苏墨早已经上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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