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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2页）

&esp;&esp;文平昌也是一脸骄傲，女婿这回可真是立了大功，没想到才下地方一年还不到，阿陵就做出了这么大的功绩，算上之前改革官务，过两年肯定能升上来，如果京城太平了，最好是能调回来。

&esp;&esp;文启盛眼中充满了敬佩，道：“爹，我能不能早点回扬州府秋闱？我还能顺道去瞧瞧姐夫姐姐和年年。”

&esp;&esp;文平昌戳破道：“你是想回去秋闱还是想去淮南府？”

&esp;&esp;文启盛讨好地朝他笑：“都有，我去姐夫那儿，姐夫也能指点指点我。”

&esp;&esp;文常敬冷哼一声：“看来是嫌我们两老，不够指点你了是不是？”

&esp;&esp;“小爷爷！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我这不跟着您学了这么久，也该去下个场试一试了，再说您不一直说，死读书没用吗，姐夫当年游学你还夸他呢，我当初就江南走了几个地方，就回来了。”文启盛凑到他边上，给他捏着肩膀。

&esp;&esp;文常敬也不过是吓唬吓唬他，这两年他年纪大了，也有些力不从心，到底他的年代也过去了，跟不上他们年轻人的想法，阿陵教他实则更好。再者启盛是要多一些历练，自幼把他保护得太好。

&esp;&esp;文平昌斜了他一眼，道：“别闹腾你小爷爷，你姐夫在地方事情多，忙得很。”

&esp;&esp;“我又不会捣乱，我跟在姐夫身后学一学就成了。”文启盛实在是想去看一看姐夫治理下的淮南府，光这书信上说的，文启盛就有些热血沸腾。

&esp;&esp;文常敬道：“孩子大了，关不住的。启盛这个年纪也该出去涨涨见识，阿陵这个时候已经写完他的游记了。启盛，你姐夫做的可都是实事，有些官做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有你姐夫为百姓做的事情多，你跟着你姐夫，多看看他是怎么做的，从做官的角度看问题，是不一样的。”

&esp;&esp;文启盛喜上眉头，殷切地点着头，他知道小爷爷首肯了，爹就不会阻止了。

&esp;&esp;文平昌虽也知道叔叔说的在理，但看这小子喜出望外的样子，又有些不爽快，臭小子就想着往外头跑，道：“准许你去，但是不准给你姐夫添乱，路上不要瞎玩。”

&esp;&esp;文启盛道：“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那我什么时候启程，和娘说一说，她肯定有好多要带给姐姐和年年！”

&esp;&esp;提起小外孙，文平昌也是分外想念，道：“今年不太平，你安分一些，等今年过了再去。还不快回去写功课吧。”

&esp;&esp;文启盛有些遗憾，不过还是听从安排，若不然估计都没得去，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谈，麻溜地走了。

&esp;&esp;文平昌道：“小叔，阿陵做了这么大的功绩，您说要不要给他表一表功？或许两年后能升个一级。”

&esp;&esp;文常敬摇了摇头，道：“阿陵这个功绩摆在这儿，无需赘述，而且如今朝中这个局势，不是出风头的时候。政绩又不会消失，不过升一级怕是不太可能，阿陵的起步已经是比别人高了，下放就是六品，又这般年轻，还得再熬一熬。”

&esp;&esp;文常敬也有些可惜，如果阿陵下放两任或者三任，这样的政绩肯定能升上来，可惜这才是114

&esp;&esp;虽说是迟早的事情，但事情突然到沈陵措手不及。科举出身的官员对当任圣上都有一种天然的崇敬，他们被誉为天子门生，自然地亲近点他们为进士的天子。

&esp;&esp;再者，先皇励精图治，年轻时南征北战，平定叛乱，算得上一代明君。

&esp;&esp;但明君也有暮年时，纵观历史，不少皇帝年轻时非常英明，到了暮年就晚节不保。人年纪大了以后，由于地位的特殊性，一些认知都是发生改变。

&esp;&esp;到了一定年纪，实际上不太适合做皇帝了，首先大脑已经开始退化了，没有那么多经历，在处理政事上肯定不如从前，再者皇帝多疑，对于继任者以及自己儿子的不信任，以及皇子之间的斗争加剧，皇朝动荡。

&esp;&esp;前几年就是很好的印证，先皇晚年的时候党派斗争激烈，对地方关注甚少，以至于去年淮河水灾，也没有派出治水官员。

&esp;&esp;先皇虽然反复无常，捧三皇子，但最后在临终前，还是替太子解决了三皇子，让三皇子为他守皇陵，亦是保全了三皇子一脉。

&esp;&esp;先皇疼爱三皇子因三皇子与他肖似，但如今天下太平，太子宅心仁厚更适合做皇帝。先皇大概知道如果他不解决这个隐患，太子和三皇子必定会有死伤。

&esp;&esp;即便如此，沈陵还不知道京城的状况，地方收到京城的消息少而且慢，他还是得等岳父汤鸣则给他递消息过来。新皇登基之前，怕是还得动荡。

&esp;&esp;沈陵和金大人把讣告向下发，也都穿起了素服，命令家中禁酒禁肉，闭门不出以示哀悼，民间也会禁婚禁宴，其实一个君王的去世对百姓的影响不大，让他们禁婚禁宴也不会完全实施到位。

&esp;&esp;金大人同他说道：“如今不知京中形式，我们地方牵连少，但也还是谨慎为好。去年没给你表功亦是怕我们卷入这趟浑水，现在更是要小心，只怕京城还不太平。”

&esp;&esp;“大人，您是为我好，您比我经验丰富，下官听您安排。”沈陵知好歹，金大人也是为了他好，而且沈陵也没有那么大的功利心，当初治水的时候本就没想那么多。

&esp;&esp;地方相安无事，京城却是一片水深火热，汤鸣则给沈陵寄过来的书信越来越触目惊心，他也有些懊恼没有早日出京，如今这般局势，站队不站队都是错，除非站对了，站错了日后难逃大劫，不站又容易被秋后算账。

&esp;&esp;汤家选择了太子，名正言顺，但三皇子四皇子很有可能孤注一掷。

&esp;&esp;沈陵还颇为担忧在京城的岳父，岳父为人淡泊，素来不爱争名夺利之事。

&esp;&esp;先皇驾崩的时候，文启盛已经启程了，算一算日子，应该也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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