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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第2页）

&esp;&esp;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香水味揉合成的怪异味道，震耳欲聋的重低音与酒杯碰撞的声音，甚至还有些不可描述的亲密互动声响。

&esp;&esp;听到有警方过来，酒吧经理很快就出现，珍直截了当地说：“我要找艾伦。”

&esp;&esp;“艾伦？哪个艾伦？”

&esp;&esp;“别浪费时间。”珍拿出警徽在经理面前晃了一下，目光严肃。“你的服务员艾伦，我要知道他人在哪。”

&esp;&esp;“哦，那个艾伦啊……”

&esp;&esp;班珏伸手碰了珍的肩膀：“你去找其他人，我来问他。”

&esp;&esp;酒吧经理本来对女人的态度就很消息，转头看到这个脸色凌厉的大块头，经理的表情就变得正经许多，班珏拿出缉毒署证件甩开给对方看，语气强硬又低沉：“给你3秒机会，人在哪？”

&esp;&esp;酒吧经理本来眼神还很不客气，但在见到班珏粗壮的二头肌跟宽大的肩膀，很快就判断这家伙不好搞，口气稍微缓和：“我、我不知道啊，我不想惹麻烦……”

&esp;&esp;“告诉我他在不在这。”

&esp;&esp;“不在。”

&esp;&esp;“今晚有没有进来过？身边有没有跟其他人？”

&esp;&esp;“没、没有、待很久……跟个常客出去了，你知道会赚点外快。”

&esp;&esp;“外出登记在哪？”

&esp;&esp;酒吧经理见大块头这么直接就问了登记表，想装傻也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去把小册子拿过来，想翻开的时候被大块头一手抽走，接着把艾伦那张撕下来，二话不说转身离开，珍见状也随即跟上。

&esp;&esp;车上，珍正在与安迪通电话，询问他醉汉的状况如何，安迪表示没实质进展，反问他们这么急忙忙是去做什么？

&esp;&esp;“我们在那地方发现这么多货，还不清楚是俄罗斯人太大意，还是我们运气好，无论是哪种状况，这个俄罗斯人也活不了多久了。”珍平静说道。“我们刚去了趟酒吧找人，目标已经跟店员出去，我们还在追。”

&esp;&esp;从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听得出安迪很暴躁像是在咒骂，珍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转头看班珏：“离目的地还有多少时间？”

&esp;&esp;“半小时，只要他没被带出国，就还有机会。”他说。“艾伦有可能是可卡因集团里的人，能有这么大量的货，就表示他们的组织不小，有余力能在每个据点附近放眼线，艾伦是一个，那个醉汉也有机率是。”

&esp;&esp;珍深深吸气，没再说话。

&esp;&esp;而遗憾的是，他们跑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安排加倍人力搜查，直到天亮时刻，仍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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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隽站在墓碑前，微微蹲下来摸了上头的刻字，然后把手上的花放到墓碑前面，起身时转头正巧看到不远处由上方墓园走下来的人群，走在最前头的那位拄着拐杖，与旁人说话的同时也刚好看到自己。

&esp;&esp;她认出来，是那位书法家辜先生。

&esp;&esp;对方也停下脚步，看样子是要等自己过去，于是她稍微拉好外套，往对方走去，不禁打量起跟在老先生身后的人，有点像是当时马爷出门时的大阵仗。

&esp;&esp;“辜先生。”她客气且疏离，朝他颔首。

&esp;&esp;“原来你早上在这里，我刚也上去过教堂。”他说。“现在老了，也不知道以后还爬不爬得动。”

&esp;&esp;她淡笑不语，却注意到阶梯上有个小坑，伸手扶住老人家慢慢走。

&esp;&esp;“我的助理都没你细心。”他嘉许道。

&esp;&esp;来到墓园门口，她婉拒了老人家要载一程的好意，径自搭了出租车先走了，并约定好下午的发表会可以准时到。

&esp;&esp;身旁的助理这时低声说：“林小姐今天又去拜班先生的墓。”

&esp;&esp;老人家微微低头，开口：“打给他。”

&esp;&esp;助理拨了通电话，很快地对方就接起来，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儿子喜欢的女人，今天也来给他扫墓。”

&esp;&esp;“显然，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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