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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干巴巴道：“林言、他挺好的，也一直想来看你，就是身体状况不允许”

&esp;&esp;“是么？”

&esp;&esp;顾丽勉强笑了笑：“林律师是个好人，人也温柔，愿老天善待他。”

&esp;&esp;“你有什么心愿想要实现么？”

&esp;&esp;陆含谦竭力用一种平易近人的语气问。他不太习惯和普通人的交流，甚至觉得有点尴尬，觉得自己这种出身和性格，和一般人坐在一起说话，他们不喜欢自己，自己也难以和他们沟通。

&esp;&esp;但是为了林言，他只能努力尝试着去融入。

&esp;&esp;顾丽摇头，人之将死，一般都没有什么再所求的了。

&esp;&esp;对她来说，爱已去，恨已报，没什么遗憾，也没什么留念了。

&esp;&esp;“什么都可以吗？”

&esp;&esp;然而默了默，顾丽还是忍不住问。

&esp;&esp;她脸上显出一种非常腼腆，赧然，不好意思的神色，仿佛有一个十分盼望，但又怕让陆含谦觉得为难的请求。

&esp;&esp;“什么？”

&esp;&esp;陆含谦看出来了，便问：“你可以随便提，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esp;&esp;“行刑的时候快十二月了吧？”

&esp;&esp;顾丽两只手卑微地绞在了一起，她极轻问：“您可不可以让我死后穿上一件鹅黄色的裙子走？我女儿今年就要十七岁了，我想带一件生日礼物给她。”

&esp;&esp;“”

&esp;&esp;陆含谦愣住了。

&esp;&esp;“不用太贵，就、几十块的就可以了”

&esp;&esp;顾丽低声道：“您要是觉得不吉利就算了，没关系的。我、我到了那边，再给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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