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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第1页）

&esp;&esp;上回他装的追踪器被林言摘掉了，但现在有了身份证复印件，看你林言还能逃到天涯海角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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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公检法已经对赵宇提起了诉讼，林言又忙于二十年前案子的调查，有一些时日没有与顾丽见面。

&esp;&esp;他买了水果去住院部，但到了十人间一看，顾丽竟然已经不在那儿了。

&esp;&esp;“一号床？”

&esp;&esp;护士蹙眉想了想，找出病历日志翻找，片刻后道：“噢，你说那个患有白血病的女人么？”

&esp;&esp;林言点头，护士道：“她呀，她出院去了。”

&esp;&esp;“她被人告了，诽谤罪，可能是没钱了，又惹上了官司，就干脆不治了。”

&esp;&esp;护士忙碌地低着头写值日报告，以一种不以为意又习以为常的语气道：“她病得挺严重了，就开了点止疼药走了，现在再回来住院，估计也救不回来了。”

&esp;&esp;林言怔在护士台前，手里的水果沉甸甸的，勒得他手指疼。

&esp;&esp;护士抬头，打量着林言，见他穿着墨绿色的双排扣大衣，戴着米色围巾，气质不俗的模样，又带着水果，不由问：

&esp;&esp;“你是她什么人？远房亲戚？”

&esp;&esp;未等林言回答，护士便摇摇头，淡淡说：“哎，你们这些远房亲戚呀，人都不行了，才过来看看，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

&esp;&esp;林言心里一下像被压了块石头，压得他说不出话。

&esp;&esp;他想起来以前接过的一个案子，一个工人的小孩，来城市借读，被老师体罚致残。

&esp;&esp;他去的时候，小孩疼得在病房里号啕大哭，下午就要被推进手术室，摘除眼球。

&esp;&esp;他的父亲穿着工装，安全帽放在腿上，坐在窗边。他笨拙地攥着手指，沉默茫然地看着孩子。

&esp;&esp;男人想摸摸孩子的脸，但那手指和掌心覆满了茧子，指甲里还有洗不掉的白灰。左手小指断掉了，因为工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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