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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砥砺前行（第2页）

&esp;&esp;他倒不迟疑，竟是自御案的最底座，抽出了一沓厚厚的纸来。

&esp;&esp;萧敬的瞳孔不断的收缩。

&esp;&esp;他……震惊了。

&esp;&esp;就算是一个傻瓜。

&esp;&esp;萧敬也大抵能明白怎么回事了。

&esp;&esp;他一拍脑壳：“陛下，奴婢明白了，朱大寿就是陛下，陛下就是朱大寿，陛下……”

&esp;&esp;萧敬的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他恨不得当殿撞死在这里。

&esp;&esp;日子没法活了啊。

&esp;&esp;难怪说近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呢，现在这么一解释，真相大白。

&esp;&esp;啪嗒……萧敬二话不说，拜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彻底的怂了。

&esp;&esp;弘治皇帝没理他，却是自他的一沓纸中，抽出几张：“这里，有一千三百字，先拿去发了吧。朕这里，还有一万七千字，当然，也不必急，只是一些，球员的分析，以及对于战术的讨论，你这‘球经’反正也不急着一次性发出去，我们细水长流。”

&esp;&esp;“………”方继藩懵了。

&esp;&esp;乖乖的上前，接过了几页纸，打开，这密密麻麻的字，数的脑壳疼，每一个，都是银子啊。你大爷，我方继藩赚点银子容易吗？天哪，这都是一砖一瓦，卖房和球彩的血汗钱啊。

&esp;&esp;方继藩忍着心里的无言，乖乖将球评收了：“陛下请放心，儿臣是个忠厚老实的人，这银子明日就奉上。”

&esp;&esp;“不是银子，这是稿酬，朕不喜欢你老是谈钱，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真一身铜臭。除此之外，这银子不是给朕，是给朱大寿的，你牢记了。”

&esp;&esp;此事，自然该秘而不宣。

&esp;&esp;岂可让人知道。

&esp;&esp;方继藩苦笑：“陛下真是清高啊，儿臣聆听陛下教诲，宛如春风拂面，陛下说的是，儿臣最讨厌的，也是那等满身铜臭之人，儿臣在这世上，最重的就是忠心，其次还是忠心，最后也还是忠心。儿臣……”

&esp;&esp;弘治皇帝脸拉下来：“去吧，赶紧印制，不要耽误了。”

&esp;&esp;方继藩揣着那几页纸，心里很复杂，想说什么，最后心里叹口气，算了，还是不说了，总不能说，其实这一次自己打算是两千两一千字来求稿的吧，《球经》毕竟只是小头，可一旦有了‘朱大寿’带出了巨大的人气，未来可以衍生出来的生意，却是无穷，八百两银子一千字，嘿嘿……

&esp;&esp;…………

&esp;&esp;方继藩一走，萧敬就磕头如捣蒜。

&esp;&esp;顿时，头破血流。

&esp;&esp;可萧敬一点都不在乎，不断磕头。

&esp;&esp;“奴婢不是人哪，奴婢竟不知……”

&esp;&esp;弘治皇帝吁了口气：“够了，朕对厂卫，真的越来越失望了。”

&esp;&esp;他的面上，难掩寂寞之情。

&esp;&esp;这不是萧敬的问题。

&esp;&esp;问题出在厂卫上头。

&esp;&esp;堂堂东厂督主，居然两眼一抹黑，你萧敬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呢。

&esp;&esp;“这……”萧敬小心翼翼的看着弘治皇帝：“陛下，这……这……”

&esp;&esp;弘治皇帝淡淡的道：“朕一直在想，这么些年来，厂卫弊病重重，可要整顿，却又不知如何着手。”

&esp;&esp;“……”

&esp;&esp;萧敬哭了：“奴婢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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