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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2页）

&esp;&esp;“……不、不用了，梁先生，您快把衣服穿上，晚上气温太低了，很容易感冒。”

&esp;&esp;“你要是继续站在这里，我确实容易感冒。”

&esp;&esp;“可是……”

&esp;&esp;梁季禾冲她笑了一下，“伸手。”

&esp;&esp;陈子夜乖顺地听从他的指引，他脖颈的温度还留在大衣上，尤其明显的微热。

&esp;&esp;“走得了路么……”

&esp;&esp;陈子夜点点头，庆幸戴着羽绒服帽子没有太打湿长发，“能……只是膝盖有一点痛。”

&esp;&esp;梁季禾半蹲下去，伸手在她膝关节上轻轻揉了一下，“疼吗？”

&esp;&esp;“也还好……”陈子夜往后退半步，不自觉去躲，“我们练功常年摔跤，没关系的。”

&esp;&esp;梁季禾皱着眉，不置可否，抓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这里呢？”

&esp;&esp;“不痛……”陈子夜甚至原地使劲踮了下脚，“你看——”

&esp;&esp;落地时眉头皱了一下，吃痛的表情被梁季禾抬眼撞见，他带着点隐隐的怒气，站起身低头与她对视，近到鼻尖差点相碰，“不要总不拿自己当回事，哪怕破个皮，在我看来也不会是小事。”

&esp;&esp;“真没伤着，回去涂点药就行了。”

&esp;&esp;陈子夜垂下眼，又补了句，“明白，我不会耽误训练的……”

&esp;&esp;梁季禾被她气笑，“我看你不太明白。”

&esp;&esp;“……嗯。”陈子夜瞥他一眼，声音轻到听不见，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反驳比较好。

&esp;&esp;梁季禾没再多说，拉着她的胳膊往酒店室内走。

&esp;&esp;他轻车熟路，穿过一段绒毯的走廊，推开一间陈设熟悉的套房。

&esp;&esp;蓝灰色橱窗里依然有光，“旧梦新颜”重启仪式那天，她昏倒后在这里醒来，陈子夜想起这些。

&esp;&esp;不同于上次，梁季禾这回没有进去，停在门口说话。

&esp;&esp;“你进去洗个热水澡。”

&esp;&esp;他调出微信，屏幕朝向陈子夜，聊天界面停在一位中年职业装女性的头像上。

&esp;&esp;“衣服需求，告诉她。”

&esp;&esp;“不用麻烦的……”

&esp;&esp;梁季禾置若罔闻，手机就这样举着，有一种慢一秒即是怠慢的压迫感，让人无法不接。

&esp;&esp;“谢谢梁先生……”

&esp;&esp;梁季禾笑了下回应，停了几秒才问，“有个问题。”

&esp;&esp;煞有其事的语气，陈子夜不自觉绷直了背脊，疑惑眼神看他。

&esp;&esp;“羽绒服，还要吗？”

&esp;&esp;陈子夜舒展眉心，忙说：“不用的。”

&esp;&esp;“那赔给你？”

&esp;&esp;陈子夜不好意思地说，“应该是我赔您一件新大衣。”

&esp;&esp;“那倒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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