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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2页）

&esp;&esp;她摇头，无辜想，之前几次跟您在一起的时候也没管过什么门禁啊。

&esp;&esp;“这么说，范先生说的管理章程，都是拿来糊弄我的了？”

&esp;&esp;“不、不是的。”梁季禾说得冷静且冷漠，像在追责，让陈子夜有点不知所措，连语速都因紧张而变快，“师父是有要求过的……我、我马上就走，我只是想当面跟您道歉——今晚是我失约了，实在对不起。”

&esp;&esp;梁季禾看向她，像是愿意给她解释的意味。

&esp;&esp;“晚上我跟……”同学？朋友？同事？

&esp;&esp;陈子夜卡了一下，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界定，打算直接说，“我晚上去……”去学校自习？

&esp;&esp;他会相信吗？或者说有人会信吗？

&esp;&esp;纵然会，陈子夜也说不出口，她不愿意提这个。

&esp;&esp;想跟同龄人那样读书考学这件事，是她守口如瓶、心系一处的秘密。

&esp;&esp;陈子夜的沉默让梁季禾没了耐性，没有合理解释的道歉似乎就意味着没有诚意。

&esp;&esp;“看来有些事情比赏花和唱上梅妃重要得多。”

&esp;&esp;陈子夜稍微顿了下才回：“当下没什么比唱好梅妃更要紧了。”

&esp;&esp;“是吗？”梁季禾朝她笑了下，带点冷漠的质疑。

&esp;&esp;陈子夜垂下眼，有点委屈，“嗯……”

&esp;&esp;“您上次说，如果我能进终面，您就来看。”

&esp;&esp;梁季禾沉默着。

&esp;&esp;陈子夜抬起头，看向梁季禾的眼神明显有一些倔强，像那日她在酒席之上拒绝唱一段戏时的坚决，像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如果我能进终面……”

&esp;&esp;“那就等你唱得上梅妃再说。”

&esp;&esp;像是灰烬遇风，陈子夜心里有一些急于自证的较劲。

&esp;&esp;—

&esp;&esp;那日之后，连续一周陈子夜都在加练，直到戏院对外售票开戏那日才停。

&esp;&esp;在“旧梦新颜”项目复试之前，范家戏院的开年、观众

&esp;&esp;等这出戏演完，所有人拉手谢幕，在掌声中朝人群鞠躬。

&esp;&esp;等陈子夜抬起头时，第一排梁季禾的座位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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