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晚。
由于没有城市灯光的光污染,沙漠里的星空显得更加璀璨,与地球上完全不同的星座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星空。
陆绊看到,星空之中有一些空缺的位置。
按照地球上的视角,这些星辰肯定不是在一个平面上的,是来自不同距离上的恒星的光芒,所以,从地球上仰望星空,可以看到漫天都是星星,几乎没有什么空隙,倒是能够窥见银河密集的星海。
可荒原的星空,却有一些明显的空旷地带,在那一片区域,没有一颗星辰亮起,显得极为突兀。
这种情况,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太合适的情况。
比如那一片区域的星辰,无论远近都被某种摧枯拉朽的力量磨灭了。
比如在那一片区域存在着一个巨大到人类无法想象的存在,它的身体遮蔽了来自这个方向的星光。
又比如,这片星空本来就是虚假的,这空缺不过是系统的bug而已。
灯逐渐熄灭,荒原的灯火有两种,城市的道路使用的是一种特殊的虫子,这虫子就和萤火虫一样会发出光芒,但并不会飞行,只要被装进罐子里,就能保持光照,每天,城市的行政人员就会给这些虫子添加食物,保证它们的存活。
在荒原,至少在乌托邦,玻璃的出现倒是很早,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砂土,高温熔融冷却之后制造出来的玻璃品质虽然称不上优秀,但至少是透明的。
而一般人家里用的,则是另一种虫子的分泌物,这种分泌物可以点燃,静静燃烧,持续一整晚。
荒原的生活,与虫子已经密不可分。
“这就是荒原现在面临的困境。”
陆绊看着屋子里点燃的虫灯,说道。
“无论是野郎卫队,还是黄沙兄弟会,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个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荒原现在的绝大部分资源,都是建立在虫群之上的。”
无论是吃的东西,日常用品,燃料,衣物,都是虫子。
人们依靠虫子以及各种衍生品才能存活至今。
陆绊注意到,虽然城市里有绿洲和水源,但几乎没有种植业,当然,这绿洲的面积也不足以进行大规模的农业种植,只是可以想见,乌托邦的人大概是不会种田的。
贫瘠的自然条件让乌托邦的居民成为了游牧民族,他们开发了虫子的各种用途,才有了如今的生活。
毕竟比起难以种植还要和人抢水分的农作物,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虫子更加方便,只要去掉头就能吃,鸡肉味,嘎嘣脆。
可乌托邦的居民们没有想到,虫子也有吃完的那一天。
如今,在失去了那旧日支配者的联系之后,荒原的虫子已经不会在增多了。
吃一只,少一只。
与虫子相关的生态将会彻底崩盘,而暴风雨到来之后,整个世界的环境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不能适应接下来的变化,固步自封,那么只有毁灭这一条道路。
想到这里,陆绊也大致对乌托邦的“规则”有了一些直观的认识。
乌托邦的绝大部分规则只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维持乌托邦的存在,而想要维持这座城市的存在,秩序又是必要的。
混乱和过度自由只会催生堕落,而绝对的正义却能保证乌托邦正常运转,因此,乌托邦才会选择正义的方向。
但它的规则并不能遇见未来,无法对外界的变化做出及时的反应,所以,即使放弃探索会导致乌托邦在之后的时代洪流之中倾倒,可这也并不是现在的乌托邦能够预见到的。
毕竟它只是一个具备超凡力量的城市,并不是具有生命和意识的神祇。
阁楼上的少女 他救(亲姐弟H) 死敌她绝代千娇 特种医王在都市 反派洗白护妻大全 囚仙( 疯批帝王爱) 高级妓女(H) 垂怜() 圈妻自萌 一点樱 被流放后我怂恿上司造反了 嫡兄(H) 豪婿当道 许我一颗小心心 小人参在六零 我在古代奔小康 原欲 下咒 教主有个黑月光 修真从穿越三年开始
闻家真千金被找回来了,还是个从山里出来,满嘴胡言的小神棍,整个圈内都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日,宋家那小霸王追着要当她小弟萧氏一族奉她若上宾特管局一处求她加入,玄门世家想要拜她为师闻曦小手一挥,直播赚功德水友大师,最近我总觉得被鬼压床了,还梦见诡异的婚礼现场。闻曦出门在外不要乱捡东西,你那是被人配冥婚了。水...
九叠琴音震寰宇,谁敢闻言不识君?七色魔法代等级,雄雄揭大幕。琴之帝王,给这片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改革。伴随着旷古绝今的赤子琴心的出现,一代琴魔法师,在碧空海之中悄然诞生。这将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逐渐成为琴中帝王的故事,开创音乐魔法的先河,颠覆以往的设定,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等级将成为所有武技和魔法衡量的标准。原本仅仅是...
...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你知道冰和一根香蕉融合在一起会变成什么吗?我面前这个一口一个小冰球的蜥蜴会告诉你答案。但如果把电池和苹果以及苦瓜融合在一起,不仅变的难吃,还能让人拥有放电的时候身体会变绿的超能力!而当叶问拿着用牛粪,兔子毛,蝾螈,水熊虫,魔鬼辣椒和伟哥制成的动物系果实询问眼前这个被前女友戴绿帽,被现女友出轨他老爸,并且生下了他...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