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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就当我是魔。”

&esp;&esp;“傅……”

&esp;&esp;话没说完，傅长陵抬手一张定身符就落在秦衍身上，秦衍瞪大眼。

&esp;&esp;傅长陵缓缓拉下秦衍抓着他手腕的手，他背对着那些缓慢走来的镇民，低声道：“有些时候，有些血必须沾。师兄，我知你良善，你锄强扶弱，不会赞成我的决定。可是，以德报怨，”镇长举着石头，朝着傅长陵缓慢砸下来，傅长陵轻轻一笑，“何以报德？”

&esp;&esp;音落瞬间，他骤然回身，长剑划过镇民脖颈，鲜血洒落一地。

&esp;&esp;秦衍感觉鲜血飞溅到他脸上，而后他就剑傅长陵一路朝着人群走去。

&esp;&esp;那些人疯了一般往他身上扑，他没用任何术法，就是像凡人一样，用长剑挥砍过这一堵堵人墙。

&esp;&esp;血落枯草，声震苍天。秦衍就看着无数人朝着傅长陵涌去，明明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可在秦衍心里，却远比人生里任何一次看着傅长陵遇险，都让他觉得震动不安。

&esp;&esp;那一刻，他在傅长陵身上看见的不仅仅是傅长陵，他仿佛还看到了二十岁的秦衍。

&esp;&esp;二十岁的秦衍手提利刃，当他斩杀上官师弟，近来可好？……

&esp;&esp;傅长陵愣愣看着秦衍。

&esp;&esp;他几乎没有想过，秦衍会同他说这样的话。

&esp;&esp;他忍不住提醒他：“杀凡人是重罪。”

&esp;&esp;“我知道！”

&esp;&esp;秦衍看着他，艰难出声：“可这里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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