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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蜜看看vcent背上的成伟,心里疑惑着,不敢在此刻相信阿列克谢。阿列克谢拉出脖子上戴的铜质项链,底下挂着个式样古朴的怀表,打开怀表盖子,从里头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捏在手指里:“赫拉霍夫家独门的紧急解毒剂,适用于神经性毒素和溶血性毒素,可以在最大范围内延缓毒素发作时间。”
田蜜脸上露出难掩的喜意,可阿列克谢把手一缩,用不知哪里的语言说了一个古怪的名词,笑道:“解毒剂的成份用英语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它非常惧光,如果我不小心捏破了,一秒钟之内就会失效。”
vcent眉头皱起:“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阿列克谢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田蜜身上,“只想做一个交换。我把解毒剂给你们,你们把从我父亲那里抢到的研究成果还来。”
“你父亲的研究成果不是我们抢的。”田蜜争辩,阿列克谢耸耸肩:“是也好不是也好,那些东西现在在你们手里,这一点总不容否认吧!”
“你……”
vcent拉拉田蜜不让她多说:“即使我们有你要的东西,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带在身边。你先把解毒剂给我,我保证帮你找到研究成果。”
阿列克谢不屑地撇撇嘴:“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保证。”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保证?”
阿列克谢弯起嘴角笑了起来,他把解毒剂轻轻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让vcent和田蜜看清那只黑色不透明的小小金属瓶子,约摸象一粒花生米大小,里头就装着可以救成伟的东西:“在先履行承诺之前,我想,我有权利向你们要求一件抵押物。”
田蜜警惕地向后退一步,紧紧站到vcent身边。
阿列克谢朝她眨眨左眼,笑道:“拿走解毒剂,把田蜜留下。”
那只瓶子在阿列克谢修长的指间,黑黑的,和成伟每每看着她时,那么深邃的瞳眸一个颜色。
vcent狠狠地瞪着阿列克谢,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甜甜,我们走!”
“这个……真的可以救成伟?”田蜜却没有跟vcent一起转身,而是犹疑着停在原地。阿列克谢摸摸还在痛的脸颊:“中毒后四个小时之内注入体内,就可以。你可以算算还剩下多少时间?我不着急。”
田蜜咬住想哆嗦的嘴唇,她根本就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这一晚上过得糊里糊涂天昏地暗,仿佛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四个小时还剩下多少,她真的弄不清!她只记得成伟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走吧。当时为什么她没能立刻发现?他所做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这两个字,走吧!他让她走,让她丢下他,让她现在后悔得全身都痛。
“你不是骗我?真的能救他?”田蜜轻轻地又问一声,vcent象是察觉到什么,大声催促她:“田蜜!我们快走!不能耽误时间!”
阿列克谢的眼睛象是有种蛊惑的力量,田蜜知道他牢牢掌握住了她的弱点,她没办法拒绝任何一个能救成伟的机会,即使她再害怕、再怀疑,但还是会用自己来换取那只小小黑色金属瓶里承载的希望。
用手抺抺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田蜜缓缓对阿列克谢绽出一个笑容:“把解毒剂拿来,我留下。但愿它真的有效,不然我发誓一定亲手杀了你。”
田蜜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阿列克谢带出树林的,恼怒而又无奈的vcent背着注射过解毒剂的成伟离开之后她就昏倒了,彻彻底底地失去意识,醒来后已经躺在了干净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
一只手压住她的手腕:“别乱动,有吊针。”
这才发现左手手背上扎着针在输液,阿列克谢右边脸下方青青紫紫地肿了起来,说话声音也有些嘟嘟囔囔。他就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穿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及肩金发有点乱,眼睛依旧那么蓝,懒洋洋地看着她。
田蜜抬头警惕地看看挂在床边铁架上的药水袋,阿列克谢笑道:“葡萄糖,不是毒药,放心吧。你有点脱水。”
是自己心甘情愿让他抓住的,田蜜决定采用选择性忽视的态度面对他。她闭起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躺在被子里……那么……她的衣服……
没敢摸,就感觉了一下。文胸被脱掉了,好象穿着睡衣,身上也没有任何粘腻的感觉,堆在脑后枕边的长发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田蜜的脸上象点了个爆竹一样乓地一声炸红了,闭起来的眼皮开始抖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晃,惹出阿列克谢的笑声:“你的身材可真没什么看头,要什么没什么,我真想不通成伟那种老男人怎么会看上你。”
“你……你……”田蜜怒极,瞪他。
阿列克谢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掌机,按开电源,哄哄响地玩起游戏来:“别担心,我对你这样的没一点兴趣。成伟杀了我好几名手下,我只不过摸摸他的女人,吃亏的是我不是你,别用这种被强暴的眼神看我!”
田蜜闭起眼睛不理他。过一会儿葡萄糖挂完,护士进来拔掉吊针,量了量她的体温,说了几句德语,微笑离开。阿列克谢把护士送到病房外,痛痛快快伸个懒腰,走回来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田蜜厉喝:“你干嘛!”
阿列克谢撇着个嘴也不搭话,野蛮地把她往床那一侧推搡过去一点儿,歪头躺在了她的枕畔,揭开被子也搭在自己身上。田蜜翻身想走,他伸胳臂拦住她的腰:“我困了,陪我睡一会儿。”
“困你自己找地方睡!”
“我一路背你回来,帮你洗澡洗头换衣服,坐着看你这么久,你就这样报答我?”
田蜜狠狠一脚踹过去,被阿列克谢精壮结实的长腿夹住,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他闷声笑着把她紧紧搂进怀里:“田蜜,你屁股上有个胎记,象个小月亮,弯弯的。”
田蜜脸上滚烫心里发烧,咬牙切齿:“流氓!”
他二话不说把手伸进田蜜衣襟里握住她一侧胸口,手指十分无耻地捻弄了一下她的□后又松开,坏笑道:“这样才叫流氓。”
田蜜没见过这么顽惫的手段,咬着嘴唇一时之间有点愣怔,不敢乱动怕真的把他惹毛了。阿列克谢满意地看看沉默的她,亲了亲田蜜光洁的额头,把搔在他脸上的一绺黑色发丝拂开,蹭了蹭,找到最合适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田蜜没有丝毫睡意,被阿列克谢死死困住没办法躲开,只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眉,眼,鼻,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这样的男孩子,如果无忧无虑地长大,不知道会是多少姑娘的梦中情人。乌克兰,那个美丽的国家,阿列克谢的家乡在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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