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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写到八万多字,男女猪才第一次亲嘴,这是我进展最慢的一篇文。不过床单就在眼前,要不要滚捏?嘿嘿……
于是裸裎相对就变成了恍若初生,天与爱之间,她的发肤是沃野,喘息和低叹是皮鞭,驱赶他的唇掌、视线和舌尖。总有感动可以沉缅,她果真象一滴花蜜,被他采撷在掌心里,那么得来不易,所以不舍得一口吞咽,拨弄着,看她为了他流动翻转,绽放沉淀,每一眼都美得不能再继续,不忍再看。
柔软的床上,她更柔软。
成伟俯身在田蜜之上,两只手肘撑在她双肩旁,看着他刚刚松开的那两片嘴唇,忍不住探手上去,用大拇指的指腹抚在她下唇中央,轻轻慢慢地向下滑擦。田蜜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来,用稍快一点的速度含住他的手指,合拢的两排牙齿咬住指尖,在他指甲上左右啮磨,引出成伟的微笑。
成伟大拇指的指尖还在她齿间,其余四根手指舒展开,托满她一侧脸颊。他手心温热,指根有薄趼,划在脸上痒痒的,田蜜格格地笑着躲开,被他一把勾回来,含住耳垂。
这种被吮吻和呼吸同时撩起的麻痒格外难以忍受,田蜜身体瑟缩一下,双手搭上成伟的后颈,五指伸开,象梳子一样慢慢向上滑进他的头发里,握住。想把他拉开,又想把他按低,矛盾着,渴慕着。
成伟象刚才亲吻时那样,用舌尖在田蜜的耳垂上来回转圈,离得这么近,再细微的声响经过耳道的放大,也能激起耳膜最大幅度的振动,再经由耳蜗内的柯蒂氏器,将声线转化为神经信号传送进大脑。神经中枢受到如此强大刺激,线路开始接触不良,负责平衡和运动的小脑供血不足,让田蜜突然无法控制身体,几乎忘记了四肢的位置,腰肢在哪里,胸膛又在哪里。而丘脑下部的脑垂体在同一时刻大量分泌各种激素,火上浇油一般,让她燃烧得更旺。
阳光。亲吻。叹息。
田蜜伸长脖子头往后仰,低垂的眼帘挡不住整面玻璃窗外透进来的明亮。苍翠远山和蓝天象一幅画,她在画里躺着,敞开身心。麻痒顺着脖颈滑了下来,停留在锁骨上。这里也许是女人身上皮肤与骨头距离最近的地方,尤其田蜜又那么瘦,莹白的皮肤象是透明,成伟用牙齿在上头咬了一口。仿佛被人一口咬进深处,这样的感觉有种撕裂般的快感,从头顶到脚底一阵寒凉,鸡皮疙瘩猛地出现在皮肤上,田蜜握紧双拳蜷起脚趾,颤抖着呻吟起来。
成伟的双手探入田蜜腋下的位置轻柔抚弄一番,双掌贴合她体侧,将胸口慢慢推拢起,柔软的形状在他掌心里,随着五指的按捏微微变化。田蜜的呼吸急促,双手也用力,牵拉着成伟的头发,扯痛头皮。她有点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些什么,成伟的节奏有些缓慢得让她焦急。
可他就是要让她急。成伟舔着嘴唇,继续抚摸女人敏感的部位,不时坏心眼地用指甲刮过胸膛上红色的顶端,两条结实的长腿慢慢在田蜜的腿上蹭,她僵硬了颤抖了,他就微笑。
直到田蜜下意识拱起身体,把胸口送往成伟的微笑。
被含住的感觉象是变成了一只氢气球,忽忽然飘离地面,那么轻那么轻,越飘越高,她低泣着恳求他不要松手,让他握紧系住她的那根线,心甘情愿被他操纵。即使在夏天,口腔也要比空气温热许多,湿湿的,被他的液体润泽,最软的舌头和最硬的牙齿同时在她的顶端耕犁,她是流着奶和蜜的迦南美地。
情欲的本质就是苏醒,找到灵魂深处藏着的那个自己。田蜜渴切地咬住嘴唇,任由成伟的手掌继续向下,抚按在她双腿之间。想合拢的腿被拨开,他的劲道粗鲁,让她没办法抵御。成伟抬起上身,一肘撑床,另一只手慢慢寻找让她疯狂的路径。
他是故意要走错那么多次的,她知道!每一点每一滴,成伟都要执着地探索很久,一边摸索一边等待,不计其次地绕路、回头、转圈,时快时慢地揉捏震动。田蜜闭紧眼睛,已经没办法再顾及自己脸上的表情,她绷紧身体屏住呼吸,咬着牙关往嘴里吸气,鼻息粗重地催促他快些再快些。
成伟低笑着,竟然把手收了回去。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爆炸,田蜜急得想咬他,从嘴里哼出来的声音带了点泣意,她握住他的手腕,哀求地看着他,求他继续。
男性精壮的身体猛地抬离,田蜜意识迷乱间,已经酥软的两条长腿被分开,两只手掌托住她的腰臀向上抬起,一个柔软的、湿润的、暖热的东西贴合在她那里,吸吮辗转,舔弄刺探,把最后一根稻草压在骆驼背上,让快感剑拔弩张,狠狠狠狠地将田蜜刺穿砍断碾成粉末,随风扬尽。
他却象能聚沙成塔的巫师,不放过她的一分一毫,在她还碎散着、还没有拼凑完整的时候奋力一挺,贯穿她七零八落的意识和身体。田蜜摇着头向后退让,可所有力气被吞没。前一曲的余韵未尽,强音紧接着奏起,成伟挥动指挥棒,调动着所有乐器,吹拉敲击,在田蜜耳边轰然作响,她大张着嘴只剩下喘息的劲,十根手指攥住床单。他在她身体里出没时带出汹涌波涛,一浪一浪地打在她身上,将她拍得抬不起头来。
节奏只有越来越快,男人奋力时低喑的喉声逸出嘴角,成伟皱紧双眉扳着田蜜的身体,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这种时候竟然感觉深陷泥淖,他不得不全力撞击,才能避免被淹没的命运。
田蜜发丝凌乱,成伟紧紧盯着一小绺从额头散落、被汗水沾在她嘴角的黑发,他想伸手帮她拂开,可是她呐喊着把身体绷得死紧,困囿住他的那个天堂一阵阵更加紧迫地收缩,让他无计可施,只有崩动断裂,嘶吼着高抬头颅彻底释放。
成伟伏在田蜜身上好一阵子,身体的悸动才慢慢平复。他侧头在田蜜额角上吻一下,在她耳边低语:“这表现怎么样?”
田蜜闭着眼睛,平缓地呼吸着,胸口微微起伏。成伟微笑着用手掩在上面,温柔抚摸,笑语:“试用期通过了没有?”
田蜜不动声色,脸上还留着潮红,睫毛又长又黑,排列在眼睑美好的弧线上。成伟知道她不好意思,促黠地用手指弹动她胸口顶端:“说,怎么不说话了?”
回答他的是很轻很轻的格叽声,田蜜嘴唇嗫嚅几下,美滋滋地磨了磨牙。
成伟失笑,弯着眼角和唇角躺到田蜜身边,搂住她的腰。
睡回笼觉,娶二房妻,世上最美的两件事。
已经很美了,就再美一点吧。他带着笑意,把脸贴近她的头发,闻着她的发香,闭起眼睛,沉入梦乡。
很长时间只吃了几口面包半杯牛奶,又经历了如此大运动量的剧烈活动,田蜜睡了没多久就饿醒了,身边枕上还留着成伟的味道,她抿着唇低笑,在他睡压出来的枕窝上埋了埋头,深深吸了两口气,抬起身子,嗔怪地又在枕头上捶两拳,跳下床穿衣服,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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