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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正等着,陈基道:“他想在长安多住些日子,至少有我们照应,不管是做什么,也总比在桐县那个小地方强些。”高建见他替自己说了,松了口气:“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不是陈大哥跟阿弦你在这里,我是没有胆量留下的,之前才进城,几乎不知道往哪里去找,路那样多,那样宽大,什么样儿的人都有,俊的像是天仙,丑的又似小鬼,把我看的眼跟心都花了,只打听户部的去处,在半路上误打误撞地就被陈大哥看见了,这才救了我的命。”阿弦知道这种感觉,当初她才来长安岂不也是同样?双眼不识,满心茫然,这样大的城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偏偏又不知该往哪里去。幸而高建是幸运的,开始就见到了陈基,不似当初她那样苦苦寻觅几番不得。突然想到旧事,心里不免又泛起一丝异样。高建见她不语,忙问道:“阿弦你怎么不做声?”将那杯酒握在掌心晃了晃,阿弦笑说:“没什么,那就随你的意思。”高建这才放心,豪爽大胆地抬手在她肩头一拍笑道:“今日也总算见了你,我这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来,我们喝酒!”他把阿弦杯中的酒倒到自己杯子里:“你都不喝,这都凉了。”重又麻利地给她倒了一杯热的:“咱们把这一杯干了!”陈基笑笑,也举了杯子。阿弦望着高建眉开眼笑的模样,桌子中间是个羊肉锅,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汽,把对面陈基的脸几乎都遮的朦朦胧胧。恍惚里,就像是又回到了在桐县,黑夜之中老朱头路边摆着的小桌子,他们一人一碗面汤,也如现在这样,吃的热火朝天,兴高采烈。只不过,那些是再也回不去了。阿弦举杯,同他两人的盅子轻轻一碰,有些微辣的酒入喉,却似乎从眼睛里渗出来,阿弦借着低头的功夫将双眼挤了挤,好歹把突然而起的水渍给暗中消灭了。---久别重逢,又在长安找到了两位昔日友伴,且能安稳落脚,本来凄惶的心彻底安稳下来,高建心花怒放,不免吃多了。他本就是个话多的,喝醉了酒,能说的不能说的便都随着嘴滑了出来。高建醉眼朦胧地看着阿弦,道:“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到长安来……”阿弦知道他醉了,连她因吃了两杯也有些头晕,便笑道:“不能再喝了。”高建一摆手,每一个字都透着浓烈的酒气:“你是为了陈大哥,唉,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心,只不过你怎么、怎么居然要跟别人成亲了呢……”阿弦笑容一敛,陈基原本带笑在旁听着,听到这里,笑容也收了起来。高建不等两人反应,继续又道:“不过也没有法子,谁叫、叫陈大哥也成亲了,难道让你干等么……唉,阿弦,早说你是个女孩子,多、多好……”阿弦想若无其事的笑,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种能耐,便只似笑非笑地一咧嘴,心里想着是要现在告辞好,还是叮嘱陈基照看好高建再告辞。忽听陈基道:“再胡说,下次可不能纵你喝酒了。”高建则紧紧地握住陈基的手:“陈大哥,我就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你、你娶的不是阿弦……”这次陈基不做声,只是无端看了阿弦一眼。阿弦实在无法再听下去,霍然起身。高建醉得厉害,竟没发觉,只自顾自又含糊不清地笑道:“这世间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事呢,我还惦记着,朱伯伯好端端在呢,朱伯伯做的饭菜,别说是在桐县,就算是在这里……也没有人比得上……呃……”高建打了个饱嗝,好像这一个饱嗝把心里压着的痛苦给顶了上来,高建忽然哽咽着哭了起来:“你们都走了,死的死走的走……呜呜……”双眼陡然红了,阿弦握了握双拳,垂眸对陈基道:“劳烦你照顾他。”阿弦迈步要走,陈基道:“阿弦……”阿弦略微一停:“怎么?”陈基道:“他醉了说的话,你不必在意。”“当然。”阿弦回答。陈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但却欲言又止。只言简意赅地说道:“你放心,我会好生照看他。”阿弦“嗯”了声,转身疾走几步,匆匆下楼去了。---他们吃了半天的酒,自顾自尽兴而已,竟不知黄昏将临。街头上却仍人潮如织,喧嚣非常。阿弦独自一人走在热闹的长街上,心底却忘不了高建方才的醉中的话。高建就像是一个记忆的符号,他的出现重又唤醒了对于桐县的记忆跟思念,不,与其说是对桐县的记忆跟思念,不如说是对那段时日的眷恋不舍。或许,她之所以喜欢陈基,也正是因为,陈基对她而言,成也是一个安安稳稳的符号,代表着那一段艰难却让她心安的日子。但时光无法逆转,每一步都只能向前。那些她想抓紧不放的人跟日子也终究如同长河滔滔,奔流不回。阿弦且走,脚步停下,目光凝滞在某处。那是她昔日住过的平康坊的小院子,曾经被她视作“家”一般的地方。眼前很快朦胧不清,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滂沱。一声诧异的呼唤从旁响起:“阿弦?”阿弦却并未听见,自顾自往前,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腕子。阿弦这才察觉,随之止步,她抬头看向来人,却见竟是袁恕己。但很快阿弦又发现袁恕己并不是一个人,他旁边站着的是赵雪瑞。两人都诧异地望着她。袁恕己皱眉:“你怎么了?”赵雪瑞亦担忧地说道:“方才我叫了你两声,怎么失魂落魄的也没听见?”又发现她满眼泪,忙问:“出什么事了?”阿弦眨了眨眼,忙抬起袖子把脸擦了干净:“没什么。”袁恕己道:“到底怎么了,你从哪里来?”赵雪瑞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怪他声音太过严厉了,便对阿弦道:“是有人欺负你了?”阿弦原先有些感伤,被他两个突如其来的出现弄得猝不及防,这会儿总算回神:“没、没有的事,谁敢欺负我?”她故意笑了起来。本来想释去他两人的疑心,谁知这笑也太过“突如其来”,就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忽然被抓了包,大不自然,如此自然更招惹了两人的疑心。幸而阿弦也知道自己这笑实在失败,便围魏救赵地说道:“咦……少卿怎么跟赵姐姐一块儿?”这一招果然奏效,赵雪瑞一怔,脸上露出有些羞赧的笑,瞥一眼旁边的袁恕己。袁恕己也一顿,但他却是个心意坚决的主儿,不会被这虚晃一枪迷惑。略微迟疑,袁恕己仍执着地问道:“我问你为什么一个人哭的这样,你且先说明白。”此刻心绪平复,阿弦总算能够笑得自然:“怎么只管问这个,我是一时想到些别的事,所以犯了傻,其实真没有事。”袁恕己问:“当真?”阿弦点头,又看赵雪瑞,想到先前在崇仁坊看见的那一幕,有些知晓两个人的意思,便也识趣地不再问其他,只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出来了半日,也该回去了。”袁恕己还想再问她几句,或许可以送她回怀贞坊,毕竟看她这个模样着实叫人不放心。赵雪瑞似善解人意般说:“不如我跟少卿送你回去。”阿弦早已从两人身侧走过,回头挥挥手笑道:“很不必,我又不是小孩子,且认得路。”她似乎生怕两个人真的来送自己一样,说话间脚下不停,像是贼遇见兵般身形闪烁,即刻消失在人群中了。身后,袁恕己目送阿弦身影远去,赵雪瑞道:“少卿不放心阿弦么?”袁恕己不语,飞快扫她一眼,仍是找寻阿弦的身影。赵雪瑞无声一叹,道:“少卿现在去追,还来得及。”袁恕己听了这句,就像是有人举起刀子,从中把他那视线狠狠地给斩断了。所以他的双眼一下子失去了目标,目光有些茫然地涣散。袖子却被人轻轻地拉了拉,是赵雪瑞道:“少卿……”袁恕己缓缓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终于一笑道:“不,已经来不及了。”赵雪瑞抬眸。袁恕己却不再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却是向着阿弦离开的相反的方向。——何止来不及,是早就来不及了。袁恕己笑笑,目光看向前方灯火阑珊处。那所有的灯影浮动笑语喧哗,他不必费心找寻,当然也不必再替她操心。既然已成定局,又何必做这种缠缠绵绵儿女情长之态,什么“斩不断理还乱”,这可是他生平最痛恨的行径。要断,就断的痛痛快快,绝不回头。---往怀贞坊而回的时候,阿弦又想起了在酒楼里看见的有关韦洛的场景,她本来想去崔府,同崔晔说明此事,只是不知道自己所看见的代表什么,何况已经入夜,又何必再贸然前去。上回夜宿崔府,夫人还特意叮嘱不许她住在崔晔房中,便是为了躲避嫌疑,她又何必在这个关键时候前去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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