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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1页）

&esp;&esp;不过沈陵不打算让孩子冒险，他决定先给自己种，如果自己种了没问题，再给两个孩子种。

&esp;&esp;古代不是没有想过接种“疫苗”，早在唐朝，就有吹花法，就是把天花的疮干吹入人的鼻子，让人得一次相对较弱的天花，但问题是天花不好控制，如果体制差，再弱的天花都能致命。

&esp;&esp;吹花法由于不好控制，而且风险比较大，目前没有得到很好的推广。

&esp;&esp;牛痘就不一样了，牛痘基本上没什么生命危险，轻微的牛痘甚至一周就能好，而且天花发作起来，会布满全身。轻微的牛痘会好一点，留疤也没那么严重。

&esp;&esp;接痘这件事情肯定是要和家里面商量一下的，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以后还要用在两个孩子身上，如果没什么问题，他希望全家都种一下，如今天花虽没有爆发得严重，但谁都说不准的。好似宫斗剧中，天花都是用来害人的。

&esp;&esp;沈陵研究了一下医书，找出了相关的医学记载，和文以苓已经聊过好几回，有了孩子之后，文以苓也看过不少医术，和她沟通很容易。

&esp;&esp;得知牛痘没什么生命危险，并且可能可以预防天花，文以苓便也支持，天花要人命，若是牛痘真能防天花，那肯定是命要紧。

&esp;&esp;比较难沟通的还是沈全和方氏，他们年纪大了，对新事物的接受度有限，即便是沈陵一直强调没什么危险的，他们还是不放心。

&esp;&esp;“我就你这一个儿子，你下面还有两个儿子，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娘怎么活！这痘是个什么好东西，那牛痘长得和天花一样，指不定会怎么样！”方氏垂泪道。

&esp;&esp;最后想了个法子，在下人中招两个人做个实验，沈陵会给予五十两银子，虽说比较安全，如若有性命危险，他肯定会给家里面补偿，并且赡养他的家眷。

&esp;&esp;可能是条件比较丰厚，乐意得还不少，沈陵挑选了两个身强力壮的，抵抗力强一点。请一个大夫在家中，分别采用两种接种方式，一种是接种牛痘的脓，一种是接种牛痘的疮干。

&esp;&esp;接种疮干的身强力壮，一次没接成，又接了一次才成功，家里头专门辟了一个院子，把他们隔开来，沈陵会隔着门问他们每日的状况。

&esp;&esp;接种脓的反应大一点，133

&esp;&esp;

&esp;&esp;“沈大人里面请。”蒋公公将帘子撩了起来，请沈陵入内。

&esp;&esp;沈陵今日是秘密入宫，并未记入圣上的起居册，所以也未穿官服，上回入宫还是个不知名的小公公带他进来的，蒋公公可是圣上跟前的人，客气道：“麻烦公公了。”

&esp;&esp;蒋公公欠着身子，笑道：“沈大人客气了。”

&esp;&esp;圣上还在里头等着，沈陵便也不多客套，缓步入内，屋内换了一种香，依稀记得上回不是这个味道，圣上咳嗽了两下，沈陵收敛了心思，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esp;&esp;圣上还在压制胸口的咳嗽，喉咙微微有些沙哑：“爱卿平身。”

&esp;&esp;沈陵不由有些担忧，圣上近日好似身体的确有些不适，上次停了一回早朝。

&esp;&esp;旁边的宫女递上一茶盏，圣上喝了两口，压下胸口的燥意，朝边上示意一下，立即有人搬了个椅子上来。

&esp;&esp;沈陵坐下了，忍不住看了一眼圣上，只能是扫了一眼，也未看清圣上气色如何。

&esp;&esp;“听老六说，你自己给自己种了牛痘？”圣上问道。

&esp;&esp;沈陵道：“是，臣想着，牛痘于人没什么性命的危险，便想着亲身试一试。”

&esp;&esp;圣上说道：“爱卿不担心出意外之况？”

&esp;&esp;沈陵不知圣上心里想法，谨慎道：“自是也会担心的，臣父母只有臣一个儿子。虽臣不确定种过牛痘后能否抵御天花，但臣查阅医术，人得牛痘于性命无碍，臣便想一试，不管有没有用，对身体无碍。”

&esp;&esp;圣上问起他种牛痘的经过，沈陵基本都记录下来的，让齐王呈给圣上，不过圣上问起，沈陵说得更详细一些。

&esp;&esp;待沈陵说完，圣上不置可否，让沈陵有些煎熬，良久，才道：“你既得知牛痘可防天花，为何如今才上奏？”

&esp;&esp;圣上的声音轻飘飘的，沈陵却是背后一凉，开始冒冷汗了，连忙跪地，请罪道：“臣有罪，未能早日呈给圣上！臣亦是上回齐王提及牛痘，臣才想起曾经的见闻。如今甚不敢确认是否有效，如何敢向圣上信口开河。臣能力有限，圣上乃真命天子，若圣上能有所启发，臣便无憾了。”

&esp;&esp;圣上又喝了两口茶，才道：“爱卿不必紧张，朕知爱卿为人。”

&esp;&esp;便是这么说，沈陵还是未能完全放心，重新坐回椅子上。

&esp;&esp;“若种牛痘真能够抵御天花，爱卿便是一大功臣，朕赏罚分明，爱卿可要什么奖赏？”

&esp;&esp;沈陵先想到了另一种情况，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过是臣大胆的猜测，臣亦不敢确定，呈给圣上，是因圣上心怀天下，定是会为百姓探寻治天花的法子，臣其实什么都没做，如何好向圣上讨要奖赏。”

&esp;&esp;圣上忍不住笑了笑，道：“若是假的，朕也恕你无罪，你的心意是好的，朕如何能罚一位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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