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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会是曹万荣说的那种人么？吕方有些奇怪。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忽见几骑人马过来，当头一个穿朱袍的，从马上跳下，一言不发，直接走到树边，三两下就爬上了树，取了那只已经被棍子戳了个洞的蜻蜓风筝，递到她手里。她拿着蜻蜓比划，微笑着不停地说话。那人只是看着她笑，并不多话，小丫鬟和阿贵则埋头收拾东西。待他们收拾好东西，她便翻身上马，跟着那穿朱袍的人向着远处去了。虽然隔得远，但吕方从小就有副好眼神儿，他能看到何七的一颦一笑，灿若朝霞，论相貌，她是当得起那牡丹二字的，但就不知道人品到底如何了。他暗想，她的牡丹园是叫芳园吧？他必须去看看才行。&ldo;公子，您在看什么？来，奴家唱首曲儿给您听。&rdo;娇艳的乐伎搧着阵阵香风，朱唇轻启……蹬了小头鞋，伸出未曾穿得罗袜，蔻丹鲜红的脚不时去撩一下吕方的小腿，半透明的蓝色薄绫裤子随风飘荡。吕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突然道：&ldo;我家中配有一种香膏，皮肤似您这般干裂枯燥的，值得一用！&rdo;乐伎一愣，悄悄收起了脚，娇笑道：&ldo;公子吹牛！&rdo;吕方很认真：&ldo;吕方从来不吹牛。&rdo;乐伎挑了挑眉毛，逼近他去：&ldo;那你拿来给奴家瞧，然后再替奴家涂抹上如何？&rdo;她的脚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勾上了吕方的大腿，吕方不动，微微笑着：&ldo;太累了。旁人只需擦一次就好，姐姐你可能要擦上十年才可能会有所好转。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晚了呢。&rdo;乐伎的脸微微一红，松开了脚。吕方转身离开，一颗金珠落到了乐伎的怀里，冲淡了她适才的悲伤和气愤。牡丹与蒋长扬并没有直接回他家，而是另外寻了个隐蔽的茶楼坐下来说话。待到众人都退下后，牡丹方轻声将自己听说的事情说给蒋长扬听了，道：&ldo;我们全家都听说这件事了，我娘让我来瞧瞧。适才听说你一大早就去了宫里，我还担心是不是受了这件事的牵连，看你还穿着朱袍回来，就想着应该没事儿了。&rdo;不孝可是大罪名。就算是皇帝也经受不住这种舆论，倒在这上面的人可不少。蒋长扬轻轻握起她的手，微微一笑：&ldo;我来的时候就猜，这事儿传得这样沸沸扬扬的，不知你会不会来看我，哪成想竟然是等在半路上。早知道你果然来了，我就该跑快一点，看看这天色已经晚了，你坐不多会儿又要回家。&rdo;牡丹挨个捏着他的手指玩：&ldo;怎会闹到这个地步？他们也太毒了，知道你的人，都晓得你是绝对不会拿那些坏了的东西去孝敬老人的，你再不喜欢她，也不是那样的人。&rdo;蒋长扬觉得被她捏着的手指一个比一个舒服，不由微微眯起眼来：&ldo;我早猜到会这样的啊。从此以后，人家都知道我和朱国公府不和，就不会因为我的关系去找朱国公府的麻烦，同样的，朱国公府的麻烦也轻易不会找到我头上来了。有得必有失，就看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rdo;牡丹用力捏了他一下：&ldo;但是不孝这个名声，你怎么担得起？明明不是你的错。他们也太恶毒了些。&rdo;蒋长扬轻笑了一声，起身将脸放在离她不过半尺远的地方，定定地看着她：&ldo;现在就这么替我着想了啊？&rdo;牡丹伸手去推他的脸：&ldo;油饼脸，满脸的油，恶心死了，离我远点儿。&rdo;蒋长扬二话不说，将她的手拉起，就在他脸上擦了一道：&ldo;你说得对极了，是油，我陪圣上射了半日的箭，出了许多汗。脸都没来及洗，就跑回来了。&rdo;牡丹只觉得手心里油腻腻的，挣脱开来，用帕子一擦，啧……她简直看不下去，嚷嚷着要拿橘子来将这只手剥橘子给蒋长扬吃。蒋长扬也不嫌弃，递过一只橘子在她手里，牡丹终是不可能那般，另取了一张干净帕子托着剥皮：&ldo;听你的意思，圣上没有怪你？御史台那边……&rdo;蒋长扬微微一笑：&ldo;没人治他们的罪就好了，还敢说那些东西不好，有些可是御赐之物，私吞的人，等着掉脑袋吧。所以我今早是替他们求情，而不是替我自己求情。&rdo;牡丹皱眉：&ldo;你没告诉他们里面有御赐之物？&rdo;他绝对是故意的！蒋长扬叹道：&ldo;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就被赶走了。他们对我娘和我的看法实在是太大，竟敢在我面前侮ru我的娘，身为人子，怎能忍受？我今早已在圣上面前发过誓，这一生，我不会继承朱国公府的任何东西，包括爵位。但血脉亲情不能断，故而我把她们昨天做的糊涂事情承担下来，都怪我没有事先和他们说清楚，才会发生那种事情。所以替祖母挨了几板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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