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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叮铃铃……”
&esp;&esp;门铃声响了起来,吵醒了睡着的朝安,朝安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凉了,他连忙起身,懒得擦身上的水,便直接穿上的浴袍,光着脚走出了浴室。
&esp;&esp;来到玄关前,朝安将门打开,果然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司暮。
&esp;&esp;“暮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司暮看见朝安还在滴水的头发,还有踩在地板上的光脚,立刻便皱起了眉。
&esp;&esp;“进去说。”
&esp;&esp;关上门后,司暮让朝安先去沙发上坐着,自己去浴室里拿了毛巾、袜子和吹风机回来。
&esp;&esp;司暮半跪在沙发边,抬起朝安的脚,准备给他穿袜子,朝安看见了,立刻把脚缩了回来,脸上表情有些尴尬的说到“那啥,哥,我自己来就行。”
&esp;&esp;司暮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到“没事。”
&esp;&esp;“……”
&esp;&esp;朝安僵硬着身体,任由司暮握住自己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然后将袜子给朝安穿上,完了之后司暮说到“你脚冰凉。”
&esp;&esp;“……可我不是鬼吗?冰凉是正常的。”
&esp;&esp;“抱歉,以前习惯了。”
&esp;&esp;以前朝安身体不好,全家人就跟捧珠子一样捧着他,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司暮跟他待的久了,也从一个不拘小节的大老爷们变成碎碎念的小保姆,这习惯被保留到了现在。
&esp;&esp;穿好了袜子,司暮又拿毛巾给朝安擦头发,擦的半干之后再拿吹风机吹,整个流程都很熟练。
&esp;&esp;等到司暮回到他身边坐下,朝安就打趣了一句“你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经常照顾人?”
&esp;&esp;“嗯,我爱的人身体不好。”
&esp;&esp;“原来如此,对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找我做什么?”
&esp;&esp;“借宿。”
&esp;&esp;“哈?”朝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司暮点了点头,解释了一句“水倒在了床上,把被子打湿了。”
&esp;&esp;“……”
&esp;&esp;先不说司暮为什么要在床上喝水,被子打湿了不能换一套吗?为什么一定要沦落到邻居家借宿这种地步呢?
&esp;&esp;朝安不理解司暮的脑回路,但借宿本来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他都让人进门了,这会儿再拒绝也不合适。
&esp;&esp;“借宿倒是没问题,只是我一直一个人住,客房都没收拾,你恐怕只能和我挤一挤了。”
&esp;&esp;听到朝安这么说,司暮的脸上浮现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求之不得,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esp;&esp;“那行,走吧。”朝安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朝着卧室走去,司暮跟在他后面。
&esp;&esp;到卧室之后,朝安先是拿了一套睡衣去卫生间将浴袍换下来,然后才走出来,看见司暮坐在床边翻看他放在床头的一本书,朝安就问他“你习惯睡里面还是外面?”
&esp;&esp;“外面吧。”
&esp;&esp;“好。”
&esp;&esp;朝安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躺下,闭上眼忽然觉得这对话怎么这么熟悉,对了,在上个世界他也这么问过陆柏。
&esp;&esp;朝安朝着司暮看去,台灯下,司暮的侧脸线条冷硬,恍惚间和陆柏重合到了一起,朝安好像看到陆柏坐在灯下在看患者资料,眨了眨眼,眼前的人又变成了司暮,但那种熟悉感却挥之不去,让朝安有些失神。
&esp;&esp;恰在这时,司暮转过头来,目光落到朝安脸上。
&esp;&esp;“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给我看看。”说着,司暮俯下身,趴在朝安上方,仔细去看朝安的眼睛。
&esp;&esp;两人挨的太近,近到呼吸纠缠在一起。
&esp;&esp;“没有。”朝安不太习惯这么近的距离,只好身体一动不动的躺着,等司暮主动拉开距离。
&esp;&esp;司暮的目光扫过朝安轻颤的睫毛,心好像也跟着被挠了一下,他的目光自然下移,落在朝安浅红色的嘴唇上。
&esp;&esp;朝安的唇色比一般人淡上一些,但却很配他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无时无刻不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就像现在,朝安仅仅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就给司暮一种就算他吻下去朝安也不会反抗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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